7-8 你怕疼吗(2/4)

漆黑一片，蜡烛幽微地闪动，扑哧一闪划过，剖开的樱桃和奶油的甜味飘散开去，诱惑的香味扑鼻。

这一两个小时格外漫长，他们都心不在焉，眼前的孩子吵闹，壁炉里火光灼灼。

章槐在壁炉里某一束火光猛地窜起时，从桌子底下伸出手，用小指轻轻勾住许晚洲的手。他感觉许晚洲的手慢慢变得湿热起来，慢慢地整个手掌向他手心贴近，最后，他们十指相扣，牢牢地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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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温馨的家庭聚会，章槐头一次参加，他跟许晚洲紧挨着，坐在一起。

许晚洲抓着章槐的手不放，也不说话，就是牢牢地抓着他。

他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片刻之后许晚洲跟过来，许晚洲问：“电闸弄好了吗？”

小女孩在黑暗中兴奋地吵闹，男主人上楼去查看，女主人在寻找孩子。

章槐看着他，看着一簇火光在他眼中跳起来，一晃而过。

他一下，似有埋怨，但在笑。

章槐不动，他谈笑自若，表面无异。

屋里的灯亮起来，章槐的手轻轻松开，绕着许晚洲的腰半侧滑过去，抵在他后腰上。

章槐把电闸箱轻轻关上，在寂静中转过身，他走在许晚洲面前，问他：“许医生，你是来看

许晚洲的声音很轻：“为什么这么问？”

四周一片漆黑，小女孩吹灭了所有的蜡烛，章槐施了个法，将拉闸隐灭，因此屋内突然比屋外更暗了几分，随即人群开始混乱喧闹。

年轻的小女孩双手合十，在蛋糕前许愿。

周围的人开始唱生日歌，在幽暗的火光前，章槐凑到许晚洲耳边，悄悄问：“如果我过生日，你会给我买蛋糕吗？”

他没松手，轻轻推了推许晚洲：“进屋去吧。”

章槐的手收紧：“不会让你摔的。”

章槐悄悄松开牵着许晚洲的手，他站起身说：“我去看看。”

因为我们是同一天生日。

一个蛋糕抬上来，上面有奶油和樱桃粒，然后蜡烛被一根根点起来，而周遭的灯灭下去。

章槐笑着回答，语调暧昧：“因为我会给你买的。”

许晚洲转过头，看着他：“那我就不买了，我还要吃你那一份。”

章槐站在他面前，他发现许晚洲笑时，左侧嘴角有一个浅浅的酒窝。

他看着眼前的小孩走过来，跑过去，从沙发上跳下，拆开玩具，在地板上滑行……他心不在焉，觉得他仿佛是独自面对一张幕布的观众，眼前的一切井然有序，但他感觉那一切如此不真实，在五彩斑斓的灯光下像一出儿童剧。

他滴酒未沾，甚至也没吃什么东西。

而他的手心很柔软，心也很柔软，他觉得自己的心上栓了一根细绳，上面挂了一只气球，轻飘飘地在屋里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