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色的沙发跟着他一起发呆。
“谁让你用安全棒的?婊子还用这个?张开腿操烂你的逼,什么东西你……”
回忆起了不好的事情,陈哲不闭上了眼睛,脖颈纤细,血管可见。坐在沙发和茶几的中间空档,手垂到了地上。
“不是,你给秦城操就行了不跟我做?你还有贞洁那东西呢?狗东西…..”
落下的巴掌,骂人的声音,精液的味道。
陈哲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之后吐出。
都过去了,日子会好的。
将医用药瓶打开,按下。
淡雅的茶香散发到空气中。
不像是阿尔法的信息素,倒像是欧米伽的,柔和清新。
陈哲的情绪被安抚了下来,不安、焦躁、什么也不想做,在信息素的包裹中柔和的笼罩了起来。
如同拥抱,驱散回忆。
当年的他们,信息素浓烈而侵犯,进入到腺体中,他的眼泪一滴一滴掉下来,当年无助的只会哭泣。身体的被他人进入,心理上同学的排挤,无法控制自己的信息素而被老师认为有问题。
一句句的不要脸。
陈哲缩成了一团,默默的待在狭小的空隙。
不安感多年以来一直都有,随着工作了毕业了远离了才慢慢好起来。
体内的刺痛在一点点的针扎般细腻的刺激,柔软的内里被激素压制。
他反而因为刺痛而安心,柳荷说的他适合孕育的身体,只让他平静下感到不安。
青春期被过度使用的身体早熟且发育充分,渴求着进入和爱抚。
被调教得当的结果就是敏感和爱液充分,时刻做好了被进入的准备。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被信息素弄的有些脸色潮红。
茶香萦绕在周围。
一如柳荷温和的本人。
序列四
“陈哲?陈哲?你还好吧?”旁边的小姚拍了拍趴在桌子上的陈哲,一脸担心的看着他。
陈哲脸通红,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本来周一想请假,但重要的合作交接在即,主管并不领情。感冒的话,吃药就好。贝塔的主管,是个执行力高的男精英,严于律己,还有别人。
“起来喝个水吃点东西,趴着感冒并不会好。”被人从桌子上扶起来“你可以走了,假条在前台。”冷淡的声音响起。
穿着西装正装的主管正站在一旁,他对于这种突如其来的请假其实也觉得麻烦。尤其是本来应该由陈哲讲解其中一部分的内容。
感冒有点鼻音都没有事情,但是陈哲烧的厉害,只能临时换人。
“谢谢主管。”陈哲温软的声音响起,相比于平常的没有感情的声音,添了一份柔软。
揉了揉眼睛,不自觉的眼泪就充斥了。他没觉得委屈或是怎么样,只是单纯的发情期生理反应。
“行,那你快走吧。回家好好休息,周三精神点来上班。”主管拿着文件,转头走了,神色急匆匆。
“陈哲,回家好好休息吧。没事的。”小姚给他比了一个鼓励的手势,也急匆匆的走了。
陈哲拿起自己的手机,也想回家。
但是不知道什么回事,自打昨天以来,发情期更加变本加厉。
昨天安全棒还好使,今天。
他怕做车湿了裤子。
包里有大号的安全棒和吸水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