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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明哲直起身来看向她，头发已经完全湿了，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形象糟糕得一塌糊涂。

雨幕遮住了眼前的视线，张司机撑了伞接她们上车。

马清钰看了看她，点头，“好。”

春天很快就过去了，啾啾也从之前的小肉团变成了大肉团

车夏云张了张嘴，“清钰她叫我回来接你。”

马明哲还站在那，雨越来越大了。

马明哲走出伞下，背对着她往另一边走。

车夏云撑了伞往回走，雨下得大，水流顺着公墓的台阶成股滑下，每一步踩下去都溅起大片水花。

车夏云抬头望了眼天空，“走吧。”

车夏云沉默着。

车夏云看到他脸上一片湿润，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但是他的眼眶隐隐发红。

云层渐渐又盖住了太阳，点点雨滴落下来，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马清钰一边跟她往外走，一边回头看了看马明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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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明哲自嘲一笑，“不需要你的同情。”

“不用你接，”马明哲这个小老头还是那么倔强死板，“我车就停在另一边，没几步路。”

豺狼没了犬牙利爪和附庸者，也不足为惧了。

说着说着，天空上方的乌云都没有那么厚重了，一点点太阳光透过云层的缝隙洒下来，折射出一片绚丽的彩虹。

马明哲把花放在了车棠和顾雨的墓前，在雨幕里深深地鞠躬，久久没有起身。

马清钰一怔，想从车里出来，“我跟你一起去吧。”

*

点点滴滴。

车夏云注视着他略有些佝偻的背影，终究没有追上去。

车夏云默默地走过去，给他撑了伞。

车夏云弯腰把她推回车里，“你在这里等我，这把伞不够我们三个人打的，别着凉了。”

马明哲突然停住脚步，转身说了一句，“对不起，之前的事，我确实是错了。”

“嗯。”

车夏云抖掉外套的雨珠，“张叔，你把伞给我吧，我回去接一下他。”

马明哲听在耳朵里，却记在了心里。

车夏云看着他，“我送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