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我在朋友家,今天不回来了,他们有问我声音怎么了,我只能骗他们说朋友在听听力所以把声音压低了。
……
沈秋寒从厨房里拿了菜出来,随后坐了下来,他并没有让我去吃,但是桌上盛了两碗饭。我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赤着脚坐到了桌边。一言不发地吃着饭,说实话嘴里受着伤,吃不下什么东西,可惜这是别人的家,留着剩菜剩饭总归不好的。
一顿饭吃得我直冒汗。
吃完饭我在一旁写着作业,他们学校的进度有点快,我跟不太上,光把数学做完就花我了将近两个小时。全程沈秋寒就当没有我这个人一样,自顾自地做着自己的事
过了一会门铃响了,沈秋寒就去开门了,我还在苦思冥想语文的阅读理解题,突然手中一空,笔被人抽走了,我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他,随后沈秋寒指着我说:“给他看看。”
之后一系列就有点超出我所想的范围,沈秋寒替我把他们家的私人医生叫了过来,我机械般的配合着检查,脑子空白一片。
要一起回家吗?
那扇没关上的门。
两碗饭。
他好像没有看起来那么的难以接近,那么的冷。
他哪是冬日的素雪,明明是艳阳天里那抹最刺眼,最温暖的光。
我乖乖吃了药,写完作业,然后听着沈秋寒的指示洗了澡,出来的时候衣服已经烘干了,挂在门口。
我穿好衣服,走到了他的房前,敲了敲门。
“今天的事,谢谢你。”
过了良久才传出声音:“欠你的,还了。”
我隔着门笑了笑,是的,还了,还多了。
第二天下楼,安静的房子里多了一个人,在厨房做饭,沈秋寒已经在桌边吃早餐了。
我有礼貌地叫了声阿姨,就坐到沈秋寒身边小声地问道:“这是你妈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