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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抚摸着她的脸，然后甩上一掌：想什么呢？这里人情冷漠得跟什么一样。你听她话里热情，那是因为我刚帮她办了事，她接下来还要求着我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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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狠狠地连续抽插了几十下，她后腿下意识地微翘，却怎么也躲不开，脖子上连着的铁链被扯得哗哗作响。

姜洋委屈极了，屁股抖动得像求欢一般：我不是我又不是狗

姜洋哭着，屁股疼得跪坐不下去，只好颤巍巍翘起，被跳蛋操弄得起伏不定，哭声都有些哑了。

她喘过长长的一口气，呼哧呼哧地缓了好半晌，终于把头低了下去，埋进饭里。

把她扶起来跪正，又摸上她的脸，她下意识一躲，我等她躲完之后才打上去：她会管我在这屋子里干什么？她只恨不得能帮我干些什么。

她呼吸一窒，猛地前扑，险些栽进饭盒里。

想哭又不敢哭出声。

我起身去端了饭来，放在她面前地上：快些吃。你不累我可已经困了。

我又抽插两下，松开手，拍了拍假阳具尾端，叫它像条尾巴一样颤起来：早一点乖乖的多好。

又抽了两巴掌，她哭得几乎有些喘不过气儿，我摸上去的时候她眼皮抖得蝉翼一样，又抽了一记狠的，我凑到她耳边，音调压低：不然你猜我为什么会选这个地方呢？这里的人都是这样。

我继续问：现在可以吃了吗？

姜洋伏在地上哀叫几声，倔强地不肯低头。

她抽噎着：没没有筷子。

在她头顶摸一摸：所以你最好还是乖一点。被别人发现了你只会比现在更惨。你最好信我。

我抽插两下，然后问：这样可以吃了吗？

我拽起她的裙子塞回腰间，然后拿起假阳具在她屁股上抽了一记：你见过哪条狗是用筷子吃饭的？

我默不作声地扯出跳蛋关掉，把粗大的假阳具朝里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