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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姐姐……”她怯生生地叫了一声。

谭明梨笑起来，清澈明亮。她伸手轻轻捏了捏赵光水的耳垂：“我们小水好像又长高啦？”

赵光水轻轻地叫了一声，胸腔里有点奇怪的难受。她一下子想起小时候的事，一下子又想，梨姐姐离婚

窗。

升学宴她到底还是去了。十八岁的谭明梨正在最好的年纪，样貌姣好，温和有礼，进止有度。爷爷目光欣赏地看着这个后辈，转过来摸了摸赵光水的头：“去跟梨姐姐说句话吗？她是个好孩子，你要多向她学习。”

“好久不见。”

谭明梨是很好的，一直都是。

她温柔地开口，朝她微微颔首。

“小水，好久不见。”

这是赵光水在一次家宴上听长辈低声说的，她不作声地看了那个人一眼，垂下眼看着杯子里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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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谭明梨了。五年？七年？她记不清。印象最深刻的见面还停留在谭明梨的升学宴上。婚宴她没有去。

电梯到了。妈妈叩响房门。

这话，她不是很爱听。

“小水！”

这一辈的孩子当中，最优秀的就是谭明梨，但最叫人惋惜的也是谭明梨。

谭明梨在给大人们敬酒，她犹豫地走过去。

赵谭两家是世交，两家人来往一直很密切。

大学毕业之后，谭明梨没有按父母的计划出国留学，而是跟男友结了婚，从此持起了家。从此赵家的长辈们就很少再跟赵光水用赞赏的语气谈起她了。偶尔说起，尽是惋惜。赵家的观念是，不赞成女孩子太早结婚，更不赞成女孩子为爱情放弃学业事业的。

第2章 耳朵

赵光水下车接过行李箱。

谭明梨穿着很简单的居家衣服，头发编成发辫软软地垂在肩上，整个人透着一股温润柔和的气息，柔柔地朝她笑，伸手很自然地接过行李箱，笑着迎她和妈妈进去。

进电梯了。赵光水轻轻地吸了一口气。她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发抖。

门开了。谭明梨笑着跟妈妈打招呼，目光温温柔柔地盈盈落在赵光水身上。

“梨姐姐……”

“嗯？”谭明梨转过头来。

“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