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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习惯。”她语气很轻。

小陆都快被我吓哭了。于是我心满意足地启程出发去了江城。

升飞机跳过来扒掉她的皮。

她声音很清，也很柔软，叫我想起什么谨慎温和的小兔子。我不由得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真是个奇怪的孩子。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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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开出去有一会儿了，我把着方向盘，说：“我叫廉克勤，之前是赵董的生活助理，目前的工作是照顾您。”

来的时候其实我挺头疼。

在知道赵董有个女儿的第三年，我终于在江城见到了她。

她一抬头，我愣了一下。

我说：“您不用这么叫我，我是干活的，叫我小廉就行。”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结果出乎我的意料，她乖得有些过分。

她沉默了一下，似乎悄悄地打量了一下我，才说：“我叫赵光水。很高兴认识你，廉姐姐。”

六

我终于好好地看了她一眼，点点头，说好。

噢，知道了，不是赵什么水，是赵光水。

她很漂亮，是跟赵董两种风格类型的漂亮。我估计有很多男生喜欢她。

她好像有话要说，但最终也没有说，只是小声说：“我坐副驾就好。”

我弯下腰，手护住她的头，替她拉开车后座的门，但她被我的动作吓得呆了一下，愣愣地抬起头来望我。

她说：“那你先不要叫我您，可以吗？”

听说这女孩是赵老爷子一手教养起来的，真真正正的大小姐，我心里特愁，怕她跟什么二世祖似的，不把周围的人当人。我倒是不介意，毕竟我拿了赵董的钱，我很敬业，我就是有点烦。

五

赵家是不是有什么美女基因啊？

她好像叫赵什么水，呃，不过叫什么倒不太重要，我懒得管，总之她是赵董女儿。

我低下头来看她：“怎么了，赵小姐。”

好吧，我没意见。看来她不是那种虚荣骄傲的小姑娘，不喜欢我浮夸装逼的这一套。

她看上去心情很不好，整个人都透着股沮丧，我一边做饭一边这么想。

我记得我去接她的那天是圣诞节的第二天，江城那年很冷，冬青树上的雪还没消，她就背着书包，拎着行李箱，低着头慢慢地走出来了。

紧接着我又想，关我屁事，我去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