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南蹦出几个脏字:“什么玩意儿?”
我冷静地回他:“并且我要把这几个字纹在他胸口上。”
路南沉默了。
片刻后,将手里的不知什么东西一摔,进去准备材料。
苏奕低头看我,眼神里有几分可怜巴巴:“阳阳,我们要签协议么?”
我毫不在意地看回去:“签协议?小苏总当这是一场调教游戏么?”
苏奕一怔。
我向前一步,逼得他踉跄着后退:“这不是。不会有协议,也不会有安全词,我只是要一条狗。”
苏奕几乎撑不住表情。
路南已经拿好工具出来,看了我们一眼:“你也就是会放些狠话。到时候他可怜兮兮地一求你,你还不是巴巴地又凑上去。”
我冷哼一声,“那你等着瞧。”
苏奕在路南的指挥下脱衣躺好,知道我不会改变主意,便认命地闭上双眼,一副任凭宰割的样子。
我在他胸前比划:“这里,用红色的颜料,纹‘赵黎阳的狗’。”
路南沉默片刻:“你是想纹他是狗?还是想把自己的名字纹在他身上?”漫不经心地换着针头,“只是给性奴纹身的话,纹个‘狗奴007号’什么的不是更好?”
苏奕睁眼看他,目含警告。
路南指着他跟我告状:“你看他还敢凶我,且欠调教着呢。”
我狠狠瞪了他们两人一眼:“按我说的做就是了,哪那么多废话。”
最终苏奕身上还是带着“赵黎阳的狗”几个字跟我出了门。路南泄恨似的,把好好的几个字纹得阴气森森鲜血淋漓,不知道的怕是要以为这是被哪个女鬼写上去的。
不过却也颇合我的心境。
这些年我收拾伤口,一心复仇,可不就像是寻仇的女鬼么。
回到家,苏奕停在玄关处,看着刚到的一大箱快递,半晌不动。
我交代了一句“自己打开装扮好”,也不理他,换了鞋,径直去洗澡。
出来的时候却发现他比我想象中做得更多更好。
不但脱光了跪在玄关,甚至自己戴好了犬奴项圈。
这就显得有些无趣起来。
我要的是把一个高傲的人彻底打碎,调教成只知在我脚下求欢的狗。
而不想要一个忍辱负重地做着这些事情的人。
我抓住项圈上的绳子,拉得苏奕一个踉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