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摆动得更加失序:“或者我真的该帮你找一条公狗?”
苏奕抓住我的脚,在我的鞋上胡乱舔弄,极尽卑微地哀求:“主人,让我射吧,求求你,求求主人……阳阳……”
我猛地不知从何而来一股怒气,抬脚就踢上他肩膀,“你再敢叫我一句阳阳,这个礼拜都别想射出来!”
苏奕吃痛地一缩,又继续低头舔弄,莽撞又卑微:“我错了,主人,贱狗错了,求主人让贱狗射吧……”
……要我说,男人果然更受不了欲望的支配。
我当时被折腾逼迫得再狠,也不曾自己开口自称过“贱狗”。
他几乎癫狂地摆动着腰,发狠地将性器在地上蹭弄,完全沉溺在无法摆脱的性欲里,那么可怜,又那么肮脏。
我突然忍不住想,那个时候,他把我锁在这个位置的时候,我是不是也曾这么沉溺?也曾……这么肮脏?
心下不由地便生出几分索然。
我取出遥控器关掉。
他猛烈扭动的腰突然停了下来。挣扎般地,又顶弄几下,伏在地上只知喘气。
我抽回被他抱着舔的脚,在地板上不适地蹭了蹭。
他虚弱地趴在地上抬头看我,眼神里是满满的欲望,甚至带了几分侵犯之意。
我靠向椅背,轻轻分开了腿。
“舔这里。”
7
苏奕爬起身的时候踉跄了一下。
膝行几步,到我腿间跪好。衬衫的领口在他方才的挣扎中扯得有些凌乱,透出几分不羁来。
他轻轻掀起我的裙子,又伸手去拉我的小内裤。
我阻止了他:“你不知道该用什么脱?”
苏奕一愣,收回手背在身后,又探头过来,用牙齿咬住内裤的边缘,轻轻将它扯了下去。
他试探着伸出舌头,却又被我挡住,示意旁边的茶壶:“漱个口再来,你脏不脏。”
苏奕急迫的眼神一滞,只好又从我腿间退开,扭身拿茶壶灌了一大口水,险些被呛到。
百忙之中甚至问了一句:“你怎么喜欢喝茶了?”
我不禁感慨于他的皮实:“身体坏了,喝茶养着。”
他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