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容柯递了一瓶啤酒给他,“等会儿倒计时结束把它喝完。”
全程突然暗了下去,随后就是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鼓点,台上的DJ跟着大屏上的数字倒数热场。
everybody!
3——2——1
数完,从台上喷了无数干冰下来,正式开场。
严容柯带着大家一起碰了个杯,周沉仰头将啤酒喝完。
他的酒量不算差,但也不怎么好,喝啤酒还行,能喝几瓶,但是度数点高的洋酒多喝几杯就醉了。
他们的卡座位置偏后,人不算多,而且才开场大家都没喝醉,所以舞池里也没几个人。
周沉陪着他们摇色子,老是输,不知不觉就喝了好多杯了。
“老三,我去下厕所,你们继续喝。”周沉自罚了一杯,起身去了厕所。
厕所里面挤了不少摇摇晃晃的人,有的直接在门口亲起来了。
他还不算醉,老老实实的放了个水,回去的时候有点迷路了,绕了一大圈没找到他们的座位,正准备给严容柯打个电话,抬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那不是...喻老师?
喻轻一个人坐在最靠后的一排卡座上,他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和周围显得格格不入。
整个8人卡座上只坐了他一个人,面前的玻璃桌上摆满了酒。
要是平时,周沉可能就绕开了,但是今天喝了酒,脑子一热就走了过去。
喻轻看到又有人过来,不耐烦的皱着眉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就比划了一个叉,表示不约。
周沉没看懂,直接坐到了他旁边,音乐声音很吵,他只能把声音提高,“老师,你也来这玩啊?”
喻轻被他吼得心烦,也没注意他说的什么,转头看了一眼,“说了不约...”
喻轻看着这人,死皮赖脸的坐在他旁边,看起来有点眼熟,不知道是哪个学生,长得居然完全是他的菜,要是这模样,破个例倒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