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死(2/3)
那黑乎乎的液体是菜油混合猪胆汁,蜂蜜,食醋而成,腥臭难忍。
厢房中,香烟缭绕。
陆遗尘掏着耳朵,“我不在,你就可以接客了。”说着,小心地取下床头挂着的一副春宫图,往墙上一按,出现一道手指粗的长缝。
“下次别这样了,你死不了的。”陆遗尘道,“起码在我手上死不了。”
算时间,之前麻沸散的药效也快过了,陆遗尘看着他紧闭的双眼,心中暗暗蹊跷,这孩子是怎么趁自己不备把金针藏起来的?
“你不在,我不就可以死了。”枯涩的声音好像刮锅灰,嗓子眼一股血腥气。
他看得清,跪在地上的瘦削男子长发披肩,口中含着的是那个黑壮男人的孽根,又黑又粗,吞吐在唇舌间。
口水顺着嘴角嘀嗒落下。
“来,让你看看,上一个像你这么寻死觅活的,现在做什么?”
“他不是总想死吗?尝一尝将死不死的滋味吧。”也不让人给他清理口鼻处的污物,陆遗尘一拂袖,丢下器具,自己出去清理衣物了。
等管子几乎全部塞进去,陆遗尘按压猪泡,黑色液体顺着细管渐渐升起,肚子也慢慢鼓了起来。
那细管徐徐地探入喉咙,徐子苓顿觉一阵呕意,喉间不住上下滚动,管子不理,继续伸进去,沿着食道再往上走。
这么一折腾,皮肤上涂抹的药膏都洗没了,陆遗尘皱着眉,又从头到脚上了一次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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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苓喉间轻咯,醒转过来。
一个全身黝黑满身膘肉的高大男子,坐在床边,看不清长相,另一个人低着头,嘴巴里似乎含着东西,支支吾吾,哼哼唧唧。
又过了几炷香,陆遗尘回到厢房,让人把昏迷的徐子苓放了下来,洗干净,抬回到床上。
徐子苓想闭眼,可惜无法。
徐子苓顿觉一阵排山倒海,止不住地狂,直到喷出了浑浊灰白的胃液,陆遗尘方才住手。
舌尖像蛇杏子一样灵活,
抓住徐子苓的后颈,像抓小鸡似地,将他的脸凑到墙上的缝,把眼睛紧贴在缝上,隔壁厢房里的动静看得清楚。
其中一个家仆捏着鼻子,在地上的污物中找了半天,见到了那枚金针。陆遗尘才把管子抽了出来。
“陆先生。”家仆示意他,徐子苓面色发青,似乎是吊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