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下沉。
而在鲲鹏帮这一边,甲板上厮杀声刀枪交接声乱成一片,不断地有人从对面的船上跳下,却一个个倒在了孟海楼的快刀之下。孟海楼身轻如燕,哪怕再不起眼的地方也能成为他的落脚点,使他能够在甲板上如履平地,往来自如。被他踢飞、砍杀的官军不计其数,对面船上来多少人,他就干掉多少人。
而在他身后不远处,手握舵轮的不是别人,正是陆云帆。
他一手把住舵轮,同时还要努力地控制住操帆索,虽然看得出他的手法还有些稚嫩,但是总能够在最恰当的时候打出正确的方向,让孟海楼能够心无旁骛地对付眼前的敌人。
这小子……究竟是什么人?
何练呆呆地站在夹杂着潮风的硝烟中,彻底地陷入了迷茫。
当海面重归平静,硝烟散尽之时,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也在鲲鹏帮上下齐心的奋力抵抗中化险为夷。此时,遮天蔽月的乌云也在不知不觉中散去,仿佛是在印证危险已然远去,只留下一片无边无际的浩瀚星辰。
“好美啊。”陆云帆抬头仰望,发出了由衷的感叹。他不知道已有多久没有亲眼看到这么美的星空了。
“你是对的。”
沉稳磁性的男人声音从身旁传来,陆云帆一回头,孟海楼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身后。
孟海楼手一抬,将手机丢给了陆云帆。陆云帆慌忙接住,一颗心仍在怦怦直跳。只见孟海楼微微屈身,靠在船舷,指向北极星的位置说道:“你为我们指的方向,正是北方。”
陆云帆志得意满地眨了眨眼:“这下你总该相信我们不是可疑人士了吧?”
“可不可疑,仍需观察。”孟海楼转过头来,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陆云帆一会儿,随后话锋一转,“不过一码归一码,今天你确实帮了我们的大忙。没想到你并不是说大话,还真有两把刷子。”
“没有没有,我差远了。”陆云帆揉了揉鼻子,虽然他心里高兴,但表面上还是要谦虚一下。
“你的操帆手法的确有生疏之处,不过意识却相当老练。”孟海楼目不转睛地直视着他,“陆云帆,你很有天赋。”
孟海楼那直白到不加掩饰的称赞让陆云帆忍不住脸热,欣喜激动之余,一颗心也随着海浪一起荡漾起来。
“还有你的那位朋友。”四目相对了片刻后,孟海楼移开了视线,继续说道,“我听何师爷说了,今天他和你朋友被反锁在了船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