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会做主人最乖的小狗(2/3)

“回答我的问题，这是黑色么？”

“跪直！”

江渚不敢怠慢，右手掐住左手手腕，递到经年的抽杆夹下。

人被抽疼了，自然第一反应是去摸疼的那处，所以当江渚克制住了这种冲动，颤抖着在身前摊开自己手掌的时候，经年还是有点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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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年手里的抽杆夹在江渚的右手掌心轻轻点着，像是为了接下来的虐打做准备。

“怎么？野狗不是家养的也就罢了，还是个哑巴？”

身后的小狗又呜咽起来，又软又黏的叫着她“主人”，不停地说着“请主人责打”。

“啪”地一声肩带再次弹回。江渚锁骨突出，皮肤敏感，这最后一下，细细的肩带被经年拉扯到极致，她真的有些招架不住，眼泪又跟着滑了下来。

概是哭了太久了，江渚呼吸都有些不稳，一句没几个字的话愣是被哭嗝频频打断。

“啪——”

她握在手里，觉得意外地合手。

“不，不是黑色，小狗以为主人喜欢，小狗以为这样方便主人……”

经年这时候慢慢起身，转过身去翻自己的包。她今天的确是没来得及回家拿东西，翻了半天最后竟把学生的硕士论文的抽杆夹抽了出来。

“主，主人……疼……”

“是哪只手挑的这件？”

江渚的上半身立刻佝偻起来，她刚刚整个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右手上，左手掌心毫无准备迎接这样的痛苦。虽然庆幸不是右手挨打，但到底是疼痛来得突然，经年这次又丝毫没有手软。

不是，她很清楚不是。江渚怕得直往后缩，她屡次犯错，不合经年的意，生怕那人又要把“扔掉”这样的话说出口。

右手是江渚的惯用手，她此刻浑身都抖了起来，在心里默念，不要打这只，不要打这只，咖啡店的生意全靠这只惯用手。

“小，小狗不记得了……应该，应该是两只手……”

“自作聪明的野狗。”

真乖啊，她的小狗真乖。

经年的指甲拨弄着她的肩带，挑起，弹回，挑起，弹回。情趣内衣为了勾勒出身体的曲线，本就过度追求紧致，经年没玩几下，江渚的肩膀就被紧绷的肩带弹出一道红印，她瑟缩着，下意识地想往后躲。

“呜呜呜……”话还没说出口，江渚的哭声却先泻了出来，她肩膀又痛心里又委屈，买这一身还不是为了眼前这个女人开心？

——其实两个人刚刚想到了一起。那天在咖啡店，经年偷瞄过在吧台后面拉花的江渚，她当时是用右手拿奶缸的。

江渚看着经年手里的抽杆夹有点愣，还没来得及回答，耳边便是“嗖”地一声。抽杆夹落在她的肩膀上，这凌厉又突然的一下抽打让她疼得惨叫出声，一道长达十厘米的血红印子从锁骨蔓延到胸口。

“不敢骗？这是黑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