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众失禁当众洗逼/跪撅光腚夹藤条/被奴才左右开弓扇屁股(2/5)
堆叠整齐的公文,还把收藏的鸳鸯墨当成日用墨磨了,也没见长宁侯真发脾气,充其量打了几下手板。徐砚秋浑身上下都笨拙,只有嘴最灵巧,不停地说话哄着父亲,长宁侯脸上写着不耐,却不阻止,显然是乐在其中。
长宁侯自顾自坐在上位吃贡品鲜枣,斜了他一眼,忽然发难:“你就这么娇贵呀,与尊长同食还敢迟到?是心里有怨,怪为父打得狠了?”
砚秋立刻顿首说不敢,小脸苍白,一副温顺惧怕的模样。
长公主嗔怪:“你总瞧我做什么,我脸上有花?”砚秋歪头一笑:“多日不见,母亲又年轻漂亮了许多,儿子才忍不住多瞧瞧!”
长宁侯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不打算解围。薛姨娘早上派丫鬟探听动静,就知道这小子被君侯重罚,印证了自己昨日从养女那里得到的消息,赶忙抓住机会捅破。她“凑趣儿”似的说:“君侯管教子弟也太严厉,秋官儿虽在温泉行宫犯了错,好在皇上不曾深怪,还得念在他从小没娘,又体弱面薄的,已经吃了责罚,回家就别再计较了。”
不料这和乐场景在阖家午膳时画风突变。
她轻摇白玉团扇,向徐砚秋笑着招手:“秋官儿过来,坐母亲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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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砚秋往旁边一指,煞有介事地解释道:“可不是儿子哄您,您瞧,这些秋海棠昨日还在盛开,今天都把花苞儿合上了,可不正是自愧不如,所以羞见母亲?”
薛意匀见状,心中顿时发酸。凭她与长公主与众不同的情分,再加上养女徐霜年是君侯元妻所出,也没见长公主对霜姐儿这么亲近,凭什么一个早逝舞姬生的哥儿就如此受宠?
席间的男妾女娘们也都附和着夸赞长公主风姿卓绝、三公子嘴甜讨喜,气氛一下子热闹起来。
流景不断带着人给三公子收拾他制造出来的麻烦,实在忍不住心中翻白眼——说好的家风严正呢?说好的名门闺秀呢?他家主子未免太娇惯哥儿,这在寻常百姓家也算过分了吧!
海棠闭合是因为上午积云遮盖阳光,可端慧长公主作为爱打扮的女子,自然格外喜欢别人奉承她的外貌,听了这话更加心花怒放。长宁侯也跟着弯了一下唇角,他家这位哥儿日后进了宫,根本不用费心争宠,只要待皇帝也像在家的样子,绝对圣眷优渥。
这在他身处的这个世界确是大为失礼,他连忙跪下告罪。
端慧长公主待庶子女一向宽和,笑着打圆场:“自家人吃饭罢了,何必规矩这么大呢?”
少年玉色脸庞上笑意流转,神态天真又狡黠,长公主心生爱怜,挽着他的手臂将人拉到跟前摩挲脸颊。“让我看看你的嘴是什么做的,怎么专爱哄人?”
端慧轻轻在徐砚秋身后拧了一把,揶揄地问:“你这是怎么,又吃了满堂红了?”
她这话看似开脱,却有几层深意,第一,徐砚秋在天子面前犯错,虽然皇帝没有“深怪”,但也落了坏印象,吃了责罚。第二,他无生母管着,所以教养不好,行止有失。这对于大周的闺中儿女来说,实在是十分严重的指责。这里闺训苛刻,且崇尚家族一体。先帝时有位贵女御前大不敬,惹得龙颜大怒,于是
砚秋老脸一红,喏喏无言。原来他不敢违背父亲命令,家宴虽换了新衣裳,却依旧不曾着裤,水榭四面帘子卷起,微风一来他的下身就凉飕飕。
徐砚秋年少贪睡,在父亲身边点了卯、玩了一阵就回去补眠,却醒晚了,他走进摆宴的水榭时,长公主和父亲都到了,姨娘们也带着各自的孩子在等候开席了。
徐砚秋落落大方地坐过去,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位尊贵的侯府主母,黑白分明的杏眼先把人打量了一番,只见公主云髻高挽,珠翠琳琅,缥碧潇湘裙迤逦拖曳,似把春江水披在身上。端慧的容貌尚算清丽,但眉宇间一股逼人贵气和天家威仪,把他爹的满院娇花都衬得黯然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