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调教仍在继续(2/3)

“是,主人。”宋阮沉沉地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谢谢主人的引导。”

但是从现在开始,这些他都暂时不想想了。

他不敢承认他那实实在在的感觉,他感觉到对何难和敬忍来说,他并不是他们游戏人间的棋子,而是他们忽然想知道爱是什么的那颗种子。但他最深处的心底知道事实究竟是什么。宋阮只是并不清楚,这样的种子对于他自己而言,究竟是不是罂粟花的寓言。

藤条仍然在节奏有秩地甩下,宋阮的手指已经因为过于用力攥着床单而指尖发白,后背上的汗一出再出,三十下打完的时候,宋阮就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连耳后的碎发都被汗液浸得打了绺。

从未到过的,触及灵魂深处的,逃避多年的,堆满灰尘与杂物的死角。

“阮阮想说点什么,是么?”何难看着阮阮行为乖顺,却明显看起来表情呆滞的样子,便知道宋阮一定是在思考着些什么。

何难知道,他的阮阮听懂了。

“是,主人...”

宋阮感到自己被抱了起来。

宋阮摇摇头,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何难,自然也没有看到何难那满眼的心疼。

怕疼的人,大概是知道疼有多疼的人。

眼泪随着大口的喘息涌了出来,宋阮的嗓子里只剩下生理本能的因哭而伴生的呜鸣声。

“阮阮,这五十下藤条,我不会向你强调任何游戏的规则,我需要你知道,这是一次纯粹的惩罚,你一定会很疼。我不需要你报数,也不需要你不哭不叫,我唯一的要求是,你的手不许伸到身后来,因为这会很容易造成你的手被误伤。这次惩罚,你没有安全词。”

这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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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挨藤条的时候甚至不敢喘息,因为一呼吸,身体就将那种深刻的疼痛不断地传递给他的大脑,所以即使他已经几近缺氧,也不敢让自己稍作喘息。

宋阮终究本质上还是一个易于敏感的人。因为那些不可辩驳的过往,宋阮在得不到关爱与重视的那些年,逐渐将自我意识在自己的脑海中映射得越发大起来,于是他便六感敏锐,于是他那样怕疼。

说实话,宋阮自己也无法分辨,那一刻他内心的纠结究竟和自己的行为有没有关联,或许有,又或许只是一个适时的借口。他想着自己这样怕疼,却甘心趴伏下来由着何难惩罚,他想着可是他好喜欢这样被在乎重视的感觉,他想着他不该这样虐待自己,又想着他应该在一种关系中学会爱到底是什么。

“去床上趴好吧,五十下藤条之后,我会原谅你今天所有的错误。用你的胡萝卜把自己屁股垫高,你膝盖应当是有旧伤 ,不能一直这样跪着。”何难用藤条点点床面,示意宋阮动作。

感到身后的疼痛突然停滞,宋阮甚至无暇去分析是什么原因使得何难暂停了惩罚,只顾得上大口大口地呼吸。

“嗖啪!”藤条甩在肉上的声音清脆而凌厉,带着不容抗拒的进攻性。

宋阮死死抓着床单,无法控制地呼喊出声,但不曾挣扎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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