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么松手,要么我打你屁股了啊!”何难凶神恶煞地吓唬人。
宋阮哼唧着侧了侧身子,既不松手也想躲开何难打人的手。
“呜——”
“哦哦好宝宝不哭不哭,这二十多岁怎么比个小孩儿还能哭呢?好了好了乖乖不哭不哭啊,何难吓唬你呢,不打不打啊。”敬忍搂着崽子轻车熟路地哄,这要是让叶姐看到了保不齐得夸一句专业呢。
“谁说不打了!打!狠狠地打!”何难说着就将宋阮从敬忍怀里往外拔。
果不其然,宋阮哭得更大声了。
“我数三个数,松手!一!”
“二!”
宋阮满脸是泪地被何难拽出怀抱,这回倒是挺听话松手了,可是孩子看着要多可怜又多可怜,攥着自己衣角缩在原地不敢动。
“阮阮乖,很快就好了,把这杯药喝了吧。”
“这是什么...”
“麻药,喝了才能做胃镜,不然你会疼的。”
宋阮皱着小脸儿把药喝了,等着时间到了被何难搂着送进了胃镜室。
检查报告出来的时候,宋阮正被敬忍喂着粥,何难看到那上面显示的慢性浅表性胃炎几个大字,就忍不住怒从心头起。
果然,这孩子的身体真的不是还可以有所懈怠的程度了。
何难回到休息室的时候,脸色阴沉,吓得宋阮顾不得敬忍喂到嘴边的粥,神色慌张地望着何难。
“慢性浅表性胃炎,阮阮,以后你喜欢的那些冰品零食火锅烧烤,你可以跟他们暂时先说再见了。等你出院,我们会给你严格的饮食和健身方案,你的心理治疗已经转移到我这里,以后我们会对你的生活全权负责。至于你的工作,我们已经以协助技术支持的名义将你借调到敬忍公司一年,这一年内你必须把身体养好,否则你有得挨揍,听清楚了没有!”
何难越说越气,语气中的怒火已经无法掩盖,宋阮一句不敢反驳,只低垂着头任凭何难说教。
敬忍这回难得的没有帮宋阮说半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