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四 企图诈骗反被舔脚,手硬心软喂老婆吃糕(2/3)
男人撕下一块羊脸肉递到他面前:“喏。”
男人没有继续说下去,但鸣珂已经明白,自己如今羊入虎口,若不依傍于他,顷刻便会被男人们争抢撕碎。
你非男非女,能容得你活这么大?”*
话音未落,鸣珂瞪大双眼怒目而视向男人,男人却是毫不慌乱,压低声音道:“这满营的男人可是看着我将你抱回来的。”
赵锵将他抱起来,正要询问,便听见“咕噜”一声,再看怀中美人,窘得眉头紧缩,双颊艳若桃花,对上他的目光,忙倔强地别开脸。
赵锵接住虎皮毯,一把抖开,要当捉獾子般把他捂在里头,怎料还未动手,那边身娇体弱的小美人便软倒在榻上。
“朔方军忠义,想不到竟有你这种趁人之危的小人!”鸣珂趔趄着爬起身来,抓起手边的虎皮毯也砸过去,“卑鄙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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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锵一偏头躲过,心道这般烈性,寻常人家倒也养不出,若是细作,也未免太不沉稳。忽然真有些信了他说的,难不成真是个谋逆的蠢蛋小皇子?
他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推开那木案,扑到在榻边呕吐起来。
“你要饿死自己,也得交待分明再说。”赵锵见他不长肉,便捏住他两腮往里强喂,“你知道为了这一口肉,我手下多少人九死一生,如今你吃与不吃,都由不得你。”
卫兵在外间放下饭食便退下,鸣珂自那两人入账,便闻到一股牛羊膻味,忍不住抬手掩住鼻端。男人对此毫无察觉,端了饭菜进来,浓烈膻味扑面而来,鸣珂捂着口鼻双目圆睁,只见木案上赫然摆着半边煮得稀烂的羊头,羊头硕大,内里脑髓眼珠必露,煮久的肉皮犹如人皮般雪白。
鸣珂僵在原地,一想到自己昏睡中可能经历了什么,脸色由红转青,本就在皇宫受了验身的奇耻大辱,如今又被这莽夫看光了身子,新仇旧恨凑在一处,气得抓过手边的枕头砸向男人:“登徒子!你欺人太甚!”
见他虚弱得直往榻下栽,随时要一命呜呼过去,便心急得直接将他往怀里一勒,捏起一绺羊脸肉往他嘴边送。
“本帅的美人儿醒了,弄些吃食送来。”
连日奔逃,已有一昼夜不曾进水米。鸣珂本就体弱,不沾荤腥,前夜吃的还是米粥,早饥肠辘辘,难以支撑。方才气血上涌地扔了两件,便觉头晕目眩,腿软地跌在榻上。
“储帅有何吩咐?”
男人见他趴在床边干呕,却连口酸水都呕不出,瘦弱的身体随着呕吐抽搐不止,蜷缩成一小团,不免无奈道:“我这营中,不比你们长安,你就将就将就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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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锵啧了一声,不明白长安人怎地如此娇贵。怕他吃不动老羊,才使伙头兵宰了头小羊来,羊头细嫩好克化,又为他特地炖了几个时辰,他竟毫不领情。
鸣珂抓在榻边的指背用力到青白一片,抽动的胃袋几乎把他虚弱的身体带得要栽下去,饶是如此,他依然只是摇头。
鸣珂凝视着羊眼眶里摇摇欲坠的那颗眼珠子,男人手腕一动,那死羊眼珠咕噜噜滚下来,方形的黑眼仁直直朝向鸣珂,仿佛凝聚着无数怨念。
“来人!”一声令下,便听一阵金铁碎响,原是门口束甲的卫兵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