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九 脱光衣服搂搂抱抱 上来就一顿狂舔(2/3)
脱至亵衣裤,他回头望了一眼,见赵锵双目紧闭,丝毫没有转醒的迹象,方才脱干净衣裤,依法子铺在土里烘。
当时泪如雨下,伏在赵锵身上呜呜哭起来。
男人颈后的衣领被乌血浸透,鸣珂拿起来闻了闻,有股苦津津的气味,也不知是不是被淬毒的兵器所伤。此处除了石头便是水,若是中毒,实在难办。
他听见耳边似有哭声,那哭声听不出男女,只无端地让他心痛。
“傻子。”鸣珂怔怔地念了一句,旋即低头,对着男人的手哈了几口热气,继续揉搓,“我是死是活,与你何干?谁要你逞英雄?”
鸣珂哭够了,起身脱了湿衣裳,铺在地上用土掩住——这还是祖父教他的,没有火的时候,便这样烘衣裳。
那一仗打得何其爽快,直砍得刀刃翻卷,不知剁了多少人头,他坐在马上,那些吐蕃人都成了亡魂,来拉扯他的手脚。
赵锵颈后箭毒发作,正在梦中辗转。梦里正是年少,随阿爷在长武打吐蕃,子清还小得连刀也端不动,夜里和阿爷在城楼上,送自己带一队精兵偷袭吐蕃大营。
他一面说,一面又滚下两颗眼泪,落在男人手背上:“如今可好了,都困死在这鬼地方,你那愣弟弟运筹艰难,我老师也无人送终了,你我这一生谋算,皆要葬送于此地了……”
竟……比祖父书房中那盆千年的珊瑚柱还粗。
鸣珂傻坐了许久,才只当没看见地将亵裤拽下来,心中却庆幸:好在是前几日不曾有意勾引他,如今看来,还是智取罢了,虽是绕些弯费些时,总不至于死在一个注定要舍弃的男人胯下。
铺好了衣裳,他走回男人身边蹲下,伸手摸了摸胸口,当真一丝暖热也无,只得将对方衣裳也都脱下,一齐铺开掩在土中。脱到下头,他犹豫了须臾,方才将亵裤扒下来,尽管隔着亵裤便不慎碰着呢里头那沉大的一包,真脱下来还是吃了一惊。
不过,生死存亡之际,他也不做那扭捏的小儿女情态,拉起男人的手捂在掌心里用力揉搓。男人的手粗糙如树皮,布满有扎人的厚茧,指节尽是长年沉积的冻疮疤痕。鸣珂想起在狼头崖上,也是这双长满冻疮的手为自己戴上了虎头兜鍪盔,否则在隧洞中那般地滚,早撞破了脑袋一起昏死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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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鸣珂冻得抽一口冷气,把浑身尚有温
男人的手还是如寒冰般的冷,他泄气地丢开男人的手,抹着眼泪往火堆里添了一大把枯枝,又是拽又是推地把男人侧过身来,将男人染血的后背对着火堆烘烤,自己钻进对方一丝热气也无的怀里,拉过那两双冰冷的手臂贴在自己腰间,冻得一哆嗦,强忍住寒冷将那两双手按在自己腰侧。
禁悲从中来,想到自己一介书生,大好的前途,如娼妓般千里迢迢来做这般龌龊的事,才刚尝到手握实权的滋味,还没一展抱负,如今又不知被困死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