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过痛苦与悲伤。
赫利俄斯不知道这是什么感情,痛苦悲伤,对他来说是一种怪异,是程序的bug。但开枪的瞬间,他切实感到自己心中某块柔软的角落剧烈地疼了一瞬。
“...”
星朝后倒了下去,松开五指,圣物项链从他手中滑落,掉到光滑的地面上。
在他坠地之前,赫利俄斯半跪着接住了他。他托住苍星的后脑,看着他口中的血流满自己的指缝。
“对不起。”不知为何,赫利俄斯说了这句,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星躺倒在他的怀中,笑了笑,像是自嘲又像是安慰,黑色的眼睛迎着光渐渐闭合,头平静地枕在赫利俄斯的胸口,尚带着体温。
赫利俄斯突然感到一种无边无际的寂寥,将它制作出来的初代helios死前,他也有过同样的感受。过了许久,他横抱起星沉重的身体,接着拿起地上的圣物。
...
这一天接近黎明,人们只见天边燃起了一把熊熊大火,火光提前吞没了幽蓝色的夜幕。金裟城博物馆在燃烧,金色的瓦砾、雕塑、砖块接连崩塌,那些古老的艺术毁于一旦,却有一种别样的壮丽。
在滚滚火焰之中,从博物馆中逐渐走出一人,怀中抱着另一个倒下的男人,如同米开朗琪罗的雕塑《圣殇》。怀中的人右手下垂,黑发遮住脸侧,肩下夹着一杆长枪,站着的人金发飞扬,宛若神明,平静而悲哀地俯瞰整片大地,目光随后又变得如狮子般充满野望。
他必须赢。
赫利俄斯对自己说。
一切阻碍,一切反叛的种子,都必须清除。
古老的金裟城迎来了它不知第多少回黎明,而这次黎明,注定与以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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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
海文城。
街头巷尾的电子屏全都被关于韦弗党的新闻占领,就连最迟钝的八旬老人,也能意识到一场大战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