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媒人上门吗?”
李黛呆滞了片刻,难得脸红。
“我一个下堂妇,这,怎么可能……”
李令俞便说:“你是中意武将,还是文臣?”
“自然是武将……但也不是谁都有柳娘子的好命……”
李令俞忍着笑说:“你有这个想法就好,那我就让人给你留心着。不要觉得合离,就短人一截,你靠本事养家,不论站在哪里,都是堂堂正正。”
李黛听着她的话,怎么听,怎么觉得舒服。心里也骄傲了。
李令俞便问:“李毓呢?功课落了吗?字练得怎么样?”
“她练你的字帖,听先生讲学,把你书房里的字帖练了个遍。今日没能来,很是失望。”李姝温声说。
“那就明日让她来吧,我这里正缺一个研墨的人。”
李黛听得眼睛一亮。
等几人走后,李令俞便和阿符闲聊问:“神策军中可有和阿姐年纪相仿的武将吗?”
“很多。”
行吧。
李令俞便说:“那你让人留心些,也别惊动人,到时候和我说说。”
李黛听着家中的女子嫁人,满脸都是失望。可见还是想再婚。
李黛归家后便大喜,拉着李毓,上上下下的看。
嘴里念念有词:“我就说,她一心培养你,可见你命里有大造化。这辈子不用愁了。”
李毓莫名其妙问:“二姐,阿姐怎么了?”
李姝也高兴,带着御赐的礼,说:“阿兄……永安公主殿下召你明日入宫,在她殿内侍奉笔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