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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一直觉得你好像永远都长不大，但我觉得这样也挺好。”

沈乔觉得他回答的很敷衍，让他重新整理措辞再说一遍。

沈望轻嗯：“从杀人凶手变成了小偷，至少罪行减轻了。”

对啊，是挺想的，可是也只能想想。

他抬手扣上她的后脑勺，动作温柔地将她往自己怀里按：“我很骄傲。”

认真，努力，哪怕只是一个不起眼的配角，她也用尽全力去完成。

沈乔说他只会破坏气氛：“你真的一点都不浪漫。”

“我替他们说了。”

寂静持续了几秒后，沈望问她想好毕业以后要去哪里了没。

她问他还记不记得很多年前他刚回国的时候，也是一个这样的夜晚。

所以沈乔在考虑要不要回家。

但是。

她点头，又摇头：“没有挖掉，偷掉了。”

也是。

不是出来了吗。”

“我陪你去。”沈望说。

刚才又跳了那么久，肚子早就饿瘪了。

“那个时候我觉得你像一只狐狸，会勾引人，然后挖掉别人的心脏，那样的狐狸。”

他有耐心的重复一遍：“我陪你去。”

沈乔愣住，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她，笑容多出了点以往没有的柔情，“可是刚才我却觉得，我们阿乔其实早就长大了，已经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变成了一个出色的大人。”

周圆一毕业就要出国了，至于赵雪明，她最近档期排得很满，也没空陪她。

“你的工作可以耽误这么久吗？”

他回答的风轻云淡：“只要有电脑，在哪里都可以工作。”

为了这次的演出，沈乔努力保持身材，已经吃了好多天的水煮菜了。

她说不知道，还在计划中。

“你上次说，你想去冰岛待半年，还想去澳大利亚看袋鼠。”

他点头：“很好。”

“你不要脸。”

沈乔看着天空，今天晚上星星很多。

沈乔咬了一口，问他自己刚才的表现怎么样？

因为用锡纸包着，所以饭团还是热乎的。

他问：“现在也这样觉得？”

他倒是承认的很坦然：“嗯。”

那些手续办下来实在太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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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二楼，他从车上下来。

沈乔笑道：“这四个字难道不应该是我爸妈来说？”

沈望依旧还是那两个字。很好。

出国的重重关卡和各种手续在她脑子里飞速的过了一遍，她又觉得沈望可以全部帮她搞定。

姑且让他赢一回。

沈望递给她一个用锡纸包裹着的饭团，让她先垫垫，待会带她去吃饭。

他没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