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想着白亭瞳能不能看在一点情分上帮帮他家。
或许他高估了自己的分量,也或许低估了白亭瞳的绝情。
过去的都过去了,自诩为理性的自己现在也深陷泥淖,难以自拔,白亭瞳忍不住低笑了,是他自己不想抽身并且享受其中的。
整理好自己的情绪白亭瞳才起身去找正在打游戏的少年,游戏似乎是另开了一把,只进展到十分钟左右,少年的战绩却惨不忍睹,似乎是被虐了。
“啧,心态崩了?”白亭瞳一只手搭在少年的肩上,戏谑着说了句。
而没过一分钟少年的屏幕又黑了,如果有心去查贺炀的战绩的话,可以察觉到这只是他开的第一把游戏,而非第二把。
少年的心绪同样波澜起伏,故作平静地问了句:“你和你朋友聊完了?”
“我和他没什么好聊的,他已经走了。晚饭你准备吃什么?”白亭瞳特地赶过来,只是怕许泽说一些不该说的惹了少年。
“你想吃什么?”贺炀的这把游戏最终还是二十投了,有几分懊恼,却也没有办法。
“糖醋排骨。”白警官随口说了句。
小贺同学关了机起身:“好,我去做。”
在白亭瞳和许泽谈话的时候,他并没有去打游戏,只是象征性地离开了,掩藏在客厅通往书房的廊道里,虽然是个单身公寓,但是设计得很奇妙,农村人造房子也不会请设计师什么的。
一般这样的单身公寓房间卫生间厨房什么的,从客厅就可以一览无余,但这里并不是这样。
贺炀听完了两个人的对话,除却一些声音小的没有听清,他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心情可想而知,可如果不听的话,他怕他自己会后悔。
心绪的起伏在两人的对话中上上下下,白亭瞳喜欢自己的这个事情好像是平地惊雷一般,贺炀既激动又难以置信,这个时候的贺炀,激动的心情或许掩盖过了吃醋。
而复又想,或许这只是他搪塞许泽的借口呢?
也或许是真的,贺炀更愿意相信这是真的,等到两人的谈话结束他才回了房间装作若无其事地开了把游戏。
可这把游戏也打得心不在焉,全在消化刚刚听到的事情。
少年自我调解了许多天,终于制定了计划,笃定白警官是喜欢自己的,在一个晚上发了条不那么正经的短信,选择在第二天的清晨,白警官上班的路上堵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