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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再继续追问，只是时不时盯着那红肿的唇瓣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纪同学，你的本子上出现了一整页叫付澈的人名，是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啊？这个……”他思索了半天，支支吾吾的开口：“我最近有点冷，穿高领舒服。”

纪小裕知道，但是他也没办法。

纪小裕心想：他会听到吗？

纪小裕看着窗外的榕树，伴随着夏风的袭来，聆听着每一段风带来的曲调，悠长而又温和。

纪小裕点头。

每年都有人希望自己的儿女能考上嘉立，能考上高中的学生一年上万，教育方式很好，军训管理制度化，各方面都和优秀，就连程亦东也不意外。

然而程楠并不打算放过他，继续追问：“你嘴怎么肿了？”

我失眠了。

女劳动委员想了想，“我曾经看到过一本书里这样写，好像是……”

那天，他和风做了一场交易。风的呼声很大，但却抵不住一个少年那温柔而深沉的四个字：

“我想他了，这算不算一种表达方式？”

“我是说我晚上喜欢咬嘴唇睡觉，自己咬的。”纪小裕有些心虚的道，他把头埋的低低的，但程楠还是注意到了他的耳根子比刚才红了。

“把思念化成风传递给她，随风吹过，不留痕迹。”

（我想你了）

班里正在打扫卫生，女劳动委员指挥着劳动生打扫，不经意一瞥，看窗边坐着一动不动在发呆的纪小裕，忍不住问。

“……咬的。”

“什么？”

纪小裕“唔”了一声，脑袋跟不上语速，看着本子上被他写了一整页密密麻麻的名字，突然回想起以前付澈总说他写的字很可爱，忍不住想亲亲。

嘉立初中，是全市最好的私立初中。

女劳动委员说：“是喜欢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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