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温眼圈有点红,却在笑,“步西岸,你在吃醋吗?”
步西岸蹲在她面前,低着头摆弄她的手指,没一会儿,下巴放在她膝盖上。
他说:“不是,我在委屈。”
郁温一眨眼,眼泪落在步西岸头发里,她手指穿进他发丝里,好久才说一句:“对不起。”
步西岸:“嗯,原谅你了。”
郁温笑,“谢谢步总大人大量。”
步西岸起身,坐到旁边,“也没那么大量。”
郁温笑着看他。
步西岸脸上仍旧没什么表情。
郁温却笑出了声,她忍不住扑向步西岸,把他压到床上,揉他的脸,笑说:“甜甜好可爱啊。”
步西岸捂住她的嘴不让她继续说。
两个人闹了一会儿,郁温才正儿八经观察这屋里的装潢,房间很大,和那些商品房不一样,旁边支得有一台桌子,桌子上放着笔墨纸砚。
郁温好奇走过去,边走边问:“你还写毛笔字啊。”
步西岸跟在她身后说:“练字。”
郁温想起他以前的字,带着调侃意味问他:“你现在字好看了?”
步西岸倒是不谦虚,“还不错。”
郁温长长“哦”一声,有点阴阳怪气,“所以现在不写钢笔字了是吧?”
步西岸唇边淡笑,从她身后抱住她,“钢笔也在呢。”
“还有什么啊?”郁温问,她还错过了什么。
步西岸想了一会儿,抬头看向了墙壁一侧。
郁温抬头看去。
墙上挂着一幅画,画上是雏菊,蓝天白云同在,但是仔细看会发现并不精致,花瓣上有很多裂缝,像是曾经碎过又被人工粘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