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0(2/3)

晓月明走了，戚胥之目送好友离去，在亭中静坐良久，微阖的房门被轻轻推开，少年拿着一张写满了字的纸，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可他们二人再也无法触碰彼此。

熨烫心头的同时，亦牵动了其上密布的针，泛起细细密密的疼痛。

剑灵有形却无体。

少年眨了眨眼，想了想，说：“可你你、你之前说，你……你你你叫……”他歪着头，皱起眉，勉强从脑海中翻出晓月明来之前的记忆，“静……静静、瑾下……”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写好了？”戚胥之冲少年招了招手。

戚胥之回头，撞入了少年清澈的双眼，那双眼底写满了恋慕，

戚胥之失笑。“是瑾瑕。”

少年道：“可、可我从前……从前在、在剑里，听他、他们喊你仙、仙长……”话太长，他咬了好几次舌头，越说越急，眼底都泛了泪，“还、还有……胥、胥之。”

少年能与戚胥之对坐，能执笔写字，可那是他在以灵力操纵器物，伪造了他能与实物接触的错觉。

他初学写字，笔画不对，字体也难看得很，满满一页纸，也只有他指出的这一遍写得勉强能认出是戚胥之的名字，戚胥之认真看了许久，微微一笑，道：“写得很好。”

晓月明一怔，心中无端为好友泛起了股苦涩与悲哀。

戚胥之抬眼，脸颊微微颤动，是牙关在用力咬起的动作。

少年摇头，凑过来，将他手上的纸转过半圈，指了角落上三个歪歪扭扭的字，道：“你看。”

他长发披散在鬓边，戚胥之想替他撩起，可戚胥之碰不到，他认真而准确地念出戚胥之的名字，戚胥之想抚摸他的额头以示嘉奖，可戚胥之也碰不到。

即使来日戚胥之身陨，陪他一同葬入陵墓的，也只会是一把冰冷的长剑，而不是实实在在的，能与他共赴黄泉的爱人。

少年便飞奔而来，冲击过头，竟一下子撞入了戚胥之怀中，绯色微光浮动散去，戚胥之身体一僵，失去了灵力的纸向地上飘落，他下意识去捡，剑灵又重新化出人形，出现在了他面前。

戚胥之点头。“世人皆唤我戚胥之，抑或仙长，唯有瑾

“对、对对不起……”他结结巴巴地道歉，“我……我太着、着急了……”

“能如何？”戚胥之看着门缝后少年的一角衣袂，蜷曲的手指抵在掌心，“他虽在我身边，却也只是一抹灵罢了。”

他若伸手，触到的只会是少年运起的灵气。

叶拟还在，他成了世间比天阶法器还要宝贵的存在，无人会无故毁去天阶法器中的器灵，他可以陪伴戚胥之一生一世，甚至活得比戚胥之还要长上许多倍。

他到底把要抓住少年的动作按捺住了，只展开了那张写满自己名字的纸，尽量温声地问：“名字难不难写？”

意识收紧，抓握住了手心的一缕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