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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遂安抬头，笑得灿烂：“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父皇，你不用管我了，快吃吧。”他是幸福得发晕，才不是真的要晕倒。

“醒了？把药喝了。”声音听起来挺无情的，但好像又很温暖。

姜遂安低下头，眼睛睁得大大的，沉默不语，萧持见状，问他：“怎么不吃？”

都说父严子孝，但萧持的严格很理性，在该严厉的地方严厉，该柔情的时候柔情。

“有什么害羞的？”萧持显然不理解，问得一本正经。

“娘？”姜遂安喉咙有些嘶哑。

姜遂安像是如遭雷击，一把把药碗抢过来，仰头喝了，喝完之后擦了擦嘴，脸上红红的。

“这要问问你们男人的想法了。”姜肆表示这件事不太好解释。

萧持是没看懂，看向姜肆，姜肆了然地笑笑：“害羞了这是。”

娘亲也是这样，对他耐心又细心，温柔又体贴，他没做错事，就不会贬低他诋毁他教训他。

上了饭菜，姜遂安还看到桌上多了一碗糖。

吃了饭后药也煎好了，萧持让他喝了药回榻上再躺会，今日的课业全都取消，姜遂安坚持看了一会儿书，效率实在低下，听从萧持的，回榻上睡觉。

“这种事急不来。”萧持声音淡淡，但每一句话都让姜遂安忍不住想抬头看向他。

; 姜遂安低下头：“我以后会注意。”

姜肆俯下身，摸了摸他额头和小脸，有些紧张，眼中也有歉意：“还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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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生病了，照顾你不是应该的吗？”萧持没觉得有丝毫不妥之处，平静回答。

姜遂安以为父皇会把药碗递给娘亲，结果他坐在另一边，吹了吹冒着热气的汤药，直接开始喂他。

“你父皇派人来告诉我的呀，我们的安儿都生病了，我当然要回来看看。”姜肆贴了贴他额头。

“不难受了，”姜遂安摇了摇头，还是有些不敢置信，“娘，你怎么回来了？”

也不知什么时候醒来，天已经黑了，帐中点着灯，他一睁开眼，就看到娘亲守在旁边，氤氲灯火笼罩在她头顶上。

姜遂安心安理得地

萧持挑了挑眉，明白了，回头对姜遂安道：“你父亲给你喂药，天经地义，谁敢说什么？”

“要我喂你？”语气有些调侃。

萧持正好进来，端了一碗药。

“脑袋发晕。”

姜遂安终于忍不住开口了：“父皇，你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萧持给他拨了两勺。

他跟想象中急言令色的皇帝不同，也跟一般的父亲不同，他好像很明事理，也很……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