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问的话,也验证了这一点。
“你还记得你的身份吗?”宴苏依旧语气冷硬。
“记得。”许寒星轻轻道,心情反而比刚刚要安定。
“那你该叫我什么?”宴苏又问。
手指按住许寒星脸上的伤,逼出了一声轻轻的痛哼,好像打定主意要让许寒星认识到,他现在是宴苏的人,以后不可以由着性子出生入死的折腾。
“呃……”许寒星痛的缓了好一会儿,才泪眼朦胧答,“主人。”
“既然知道,”宴苏道,“以后还听不听话?”
“呃……”许寒星看来也明白,只要认真保证,说以后一定听话,宴苏就会立刻放过他,然后抱抱他。但他直直看了宴苏半晌,却又道了个歉,“对不起。”
宴苏从他心里读到了这次道歉的意思:他很想听话,但如果以后再遇到刚刚那种情况,他可能还是会控制不住,想要冲过来为宴苏挡住。
宴苏气得松开了手,坐回身后的椅子上。
耽误了这么半天,他给蒋先生定下的新一轮十分钟又到了。
宴苏心情非常差,根本没心思像打卡上班一样继续掰手指发视频,但这事关许寒星想查的案子。宴苏还是板着脸走远默默做完了。
再回到长椅边的时候,许寒星已经疼得蜷在了地上,宴苏这瞬间似乎突然有点明白,许寒星为什么会控制不住弄伤自己也要保护他。
因为宴苏现在也完全控制不住,想要走过去好好抱抱他。
“好,你赢了。”宴苏黑着脸,心想。
他蹲下。身,把许寒星抓起来,紧紧搂在怀里,然后亲他的眼睛、脸颊、脖颈,之前给许寒星造成伤害的酸液,在腐蚀过一层皮肉后就已经全部反应掉了,此时宴苏的嘴唇吻上去,完全没被伤到。
许寒星身上的伤处迅速愈合,肌肤再生的过程大概是痒痒的,有些难受。
但他窝在宴苏怀里,完全没有乱动,只是头埋在肩窝中,亲昵地反抱着他。
宴苏长长地叹了口气,觉得自己此前真是小看人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