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冷水、破坏自己美梦的人,他恼羞成怒,又有一丝幸灾乐祸——
“你为什么,就不能安安分分、老老实实的,当个花瓶呢?”
美东:“……”
只见倪叔面目狰狞,甚至不比那些脱胎自山海经的怪物,顺眼多少。
“这个游戏居然能让你离开病床,变成美女,重新独立行走、感受自由,这还不够吗?”
“为什么,你就不能按着这个初始人设,安安分分的,当个花瓶,再毫不出奇的、在适当的场合、适当的时机,挂掉?这已经算是难得的断头饭,对不对?”
倪叔对着美东,发出了灵魂拷问——
“你为什么要这么拼?”
“你知不知道,科洛斯能够越来越独立,越来越失控,靠的是什么?”
“就是这个游戏的人气,是你们鄙视的——‘热度’!”
“你知不知道,你为这个游戏,引来了多少流量?”
“要不是你这么花瓶、又这么不花瓶,科洛斯会因为你,吸到这么多流量作为营养,茁壮成长?”
“倪墨不是大boss,我也不是,至于科洛斯,它本来也不应该是——要我说,你才是大boss,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倪叔伸手指着她,仿佛要让全部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美东身上。
他又对着所剩无几的赌鱼客说——
“对,让你们进本找盒子的‘老板’是我,但那又怎样?要不是她莫名其妙的藏起盒子,不让任何人发现,我们至于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这时,一直旁观的小玉忍不住了——
“笙笙跟这一切又有什么关系?她现在到底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