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简单不简单的,反正有钱花不就得了”梁景生打着哈哈“走走走,可以进去了。我们赶快进去找个好位置”
“妈,你可以上来了”
“哼,臭小子,我看你能闹出什么花样来”徐淡雅挂了电话“老李,跟我上去”
“祁业,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回夫人,都安排好了”祁业刚喂好巴布,今天和它多呆了一会儿。估计这是他最后一次喂巴布了。
旁听人员就坐,江枝徊和叶晚初因是原被告的关系,在特殊区等候法官传唤。
江枝徊很紧张,尽管他手里握着的一切的证据都可以让他们蹲上半辈子的牢,但他还是紧张。
“别紧张,我们会赢的”
“主审法官入庭”
程柏元穿着法官袍入庭,让庭下的程博衍有些激动。
“居然是爸爸,难怪他说这几天他要来江州一趟,顺便让我带他去逛逛,没想到他居然是来给江枝徊这场官司做主审法官的”
“不错啊程博衍,居然有个大法官爸爸,还是顶尖大法官”梁景生捶了他一下“还说我不简单,明明你也不简单”
“彼此彼此”
……
“原告、被告入庭”
江枝徊和叶晚初各自带着自己的团队入庭,随后是警方押祁森明入庭。
“江枝徊,你怎么阴魂不散呐,小时候勾引我儿子,现在还把他藏起来了。说,你把他藏哪儿了”叶晚初一眼就认出了江枝徊,没想到告他们居然是这个不要脸的杂种。
她永远也忘不了,那天她去接儿子的时候看见的那一幕,让她犯恶心。江枝徊单膝跪在地上,给她儿子戴上了一个像戒指的东西,说长大之后娶他,而她儿子居然答应了,他居然答应了。
被撞破之后,她儿子竟不知悔改,还恬不知耻的希望她能同意他们在一起。她的儿子那么乖巧,那么可爱,如果不是江枝徊那杂种把同性恋这种病传染给她儿子,她儿子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