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ldis知道夏盐参赛后,就很好奇夏盐画的什么主题,夏盐让他自己来看,Goldis觉得夏盐就是在卖关子。
一见面,Goldis拥抱夏盐,问:“yan,画的什么?是人体吗?”
夏盐带Goldis进房间看了,见到画,Goldis懵了,很是意外:“居然不是人体,你对人体的热爱呢,你移情别恋了yan。”
“没有移情别恋,人体还是我的最爱。”夏盐说。
“那这是什么?”Goldis指着那一幅参赛的画,“你什么时候喜欢画风景了啊,不过画的的确超好看。”
“我又不是只会画人体,”夏盐看着那幅风景画说,“这个是意外,反正灵感就是来了。”
Goldis注意到夏盐身边的闫岱,上下打量了一下,指了指:“你的约瑟芬?”
“嗯哼。夏盐不置可否,“我的缪斯。”
闫岱听着夏盐的话脸红了,跟Goldis打招呼。
Goldis笑了笑,对夏盐小声说了句德语。
闫岱听不懂,问夏盐:“他说的什么?”
“没什么,说你很有性张力,夸你好看。”
闫岱脸红的更厉害了:“你正经一点!”
“这句话都快成你口头禅了,”夏盐说,闫岱是中俄混血,他便用俄语把Goldis刚才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见闫岱脸快红成熟苹果,夏盐不再逗他,问:“你觉得这画好看吗?”
闫岱打量这面前的风景画,每一笔、每一触他都喜欢,认真的说,“好看,”又问,“你觉得能得奖吗?”
“说不准,获奖要看很多方面啊,比赛方的征文核心主题,评委的个人偏好 ,作者的画画技巧,画作感染力,我这个都有点打擦边球了,我个人觉得得奖可能不太大,”夏盐问,“你觉得呢?”
闫岱没回答这个问题,说:“赢了我请你喝酒。”
“什么酒?”夏盐挑眉。
“什么酒都可以。”闫岱说。
“那你做好被我喝穷的准备。”夏盐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