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甚至在全国统一出成绩之前,就向楚然抛出了橄榄枝,可是楚然起初没应,他说想留在鹤城,上鹤大也可以。
所有人都觉得楚然的决定没道理,可是晏淮瞬间就猜到他想干嘛,填志愿的前一天,晏淮借给朋友贺喜的名头,把楚然一个人拉到了家附近的小饭馆,以要把桌子拍烂的架势骂楚然,让他一定要去读首都大学。
"楚然,你听好,我这个人没这么大度,能原谅你一次不代表还会有下一次,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但你要是不考过去,咱们就真玩完了。"
楚然知道晏淮说到做到,晏淮有时候看起来心软,但在关键的时候比谁都要狠心,气性也是足够大的,当初楚然借苦肉计换得晏淮原谅他,但是算到如今,他已经卑微地跟在人屁股后头跑了大半年了,晏淮的气依然没有多少缓和的意思,如果他真的能考却没去首都大学,怕是这辈子都哄不好这祖宗了。
楚然知道自己已经没了选择权,毕竟晏淮的话他不得不听,也不得不做,只是他放心不下晏淮,于是隔三岔五地又从首都飞回来看人,有几次赶上晏淮放学,他去接晏淮,恰好见到晏淮跟漂亮女同学说说笑笑。
楚然但凡瞧见,转身就走了,然后那一天都不会主动跟晏淮说话,直到晏淮翻着白眼没好气地跟他解释那不是自己的女朋友。
用晏淮后来的话来说,那时的楚然就是一个活脱脱的怨妇。
而楚然对这个结论也不反驳,他会非常幼稚地回晏淮一句。
"怨妇也好过寡妇。"
然后被晏淮打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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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浆粥
白米加水煮熟后滤掉米汤,加入豆浆,再小火炖煮五到十分钟。
视个人情况选择加盐加糖。
甜文,当然是要加糖啦【开始胡说八道
第8章
两年后。
晏淮考上了首都的大学,他已经在新的学校度过了一周,认识了不少新同学,下周一他们就要开始军训了,这个周末是军训前最后的快乐日子,不少学生都想着跟新同学一起出去玩,或者是组织着学院和学院间联谊,增进感情,今天晏淮他们的班长也到他们宿舍问他们明天要不要参加跟首都大学联办的聚会,晏淮起初兴趣缺缺,直到舍友问了句首都大学有什么学院参与时,班长报出了经济学院的名字,他才抬起头来。
"首都大学的经济学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