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邵行歌虽然降为官奴,但也算如了愿。
邵庭看向跟在邵行歌身边的人,他并不认识,但身着三品官服,想必也是皇帝宠信的朝臣之一。
原本邵行歌是打算让那人将邵庭一并选了。但一来官员只有一个名额,二来邵庭也不愿意掺合进自己叔叔的情感之中,所以断然拒绝了,并称也有挚友会挑中他,并给予他一定的自由。
邵庭是为安慰家人,但如今碰上这个“杀神”司暝,恐怕邵行歌也明白,邵庭之前是在说谎。
两个人带着对彼此的担忧,没说上两句话,便有诫官看到了这里的情况,前来询问。
选中邵行歌的官员拱手解释,称自己掉了东西正在寻找,明显在维护邵行歌。
邵庭更加安心,赶紧爬进屋内去寻司暝。
方在司暝身边跪直,一记耳光携风扇上邵庭脸颊,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室内甚至带出回音。
司暝阖目靠坐,不带一丝感情道:“按着这个力度,十下。”
邵庭没有犹豫,立刻扬起自己的手掌对着脸颊扇去,左右开弓,脸颊随着力道偏向左右,邵庭口中现出铁锈味,等他心中数到十下时,不仅脸颊火辣肿痛,就连掌心也隐隐发麻,可见力道之足。
“记着你的身份,再有一次,你就去与猎犬同住吧。”
邵庭胸口起伏不定,因疼,也因这辱。他不断在心中安抚自己,只当是自己在军营中犯了错,才受了将军责罚罢了。
二人一坐一跪,皆不出声。司暝并未带随从,也或许是随从留在了宫外,司暝闭目养神,一动不动。
邵庭偷偷的看过他好几次,不过司暝并未有任何动作。
邵庭脸颊疼得厉害。方才打的时候不觉得,这会静下来,只觉得整个口腔都肿了,牙齿在口中变成了利刃,每一块肿肉碰上牙齿都疼得他倒吸冷气。
约摸过了一刻钟,纹字的诫官才来到他们这间房子。兴许是天气太热,诫官的脸上已是汗水涔涔。
邵庭被要求趴伏在门口的桌面上,诫官掀开他的白袍,赤裸臀肉暴露在空气中。
邵庭紧紧握住桌沿,强迫自己不去反抗。
诫官备好工具,用烈酒擦了擦邵庭的尾骨处,转身恭敬一礼,询问道:“七殿下,请问这字,纹什么?若以统一制式,该纹‘官奴’制式。”
“纹本殿的名字。”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