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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逛逛。”顾寒山答得敷衍。

“嗯嗯，你说吧。”顾寒山坐在副驾驶座上，一脸无所谓。

“去那里做什么？”

“不是派人看着她了吗？反锁了不让她出门，直到我们抓到人。”葛飞驰想起顾寒山的朋友圈，心情很复杂。有些高兴又有些恼羞成怒。但另一位当事人向衡没事人一样，他也必须当没事，就没见过那朋友圈。

向衡谢过，划开程序看，顾寒山刚离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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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衡挂了电话，对葛飞驰道：“看来我的判断没错，就是红泥桥公园一带。”

“那具体是北路吗？”

“红泥桥公园。”顾寒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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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中把车子开了起来。

“不能不让她出门。”向衡道：“她是唯一一个听到简语遗言的人，如果我的推断错了，或者范志远钟敏还有另一个秘密据点，她能带我们去。”

不远处，两辆车子上坐着几名便衣警察收到了指示，他们启动车子，跟上了方中。

方中挂了电话，顾寒山问他向衡说了什么。方中道：“向衡说可以，让我们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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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方中带着顾寒山上车，问她：“你打算去哪里？”

林木场深处的一个加工厂房模样的大院子。

葛飞驰听到他叹气敏感地看过来：“顾寒山？”

，他接起。电话那头是技术员：“你让监测的顾寒山的手机，位置在移动。我已经同步给你了。”

葛飞驰想了想：“行吧。”

向衡叹了口气。

院子里面有一个两层的尖顶建筑。

黎荛发来了信息：“山山出门了。”

“她要去的是公园。”向衡道，“再看看吧。我们查我们的，不耽误。”

建筑一层没有窗户，只在南面有一个小门。二楼四面有窗，在东边还有一个玻璃推拉门，但诡异的是，这个门外没有楼梯和护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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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中给向衡打了个电话：“对，她说要去红泥桥公园逛逛。好的，那我陪她去了。放心吧。”

方中道：“那我得跟向衡说一声的。”

顾寒山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