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4)
周自新是周宅的管家,已经年过半百了,是周可真他爸以前在部队的下属,本来是不姓周的,被周昶雇佣之后就改了姓,这院子里都叫他“周叔”。
“去....”
见周酌不进来,周自新从大门后绕出来提醒。
周酌这样想着,下了车就站在写着“周”字的老宅院门口破罐破摔起来。
周可真虽然给周酌立了五点的门禁,但他一直很忙,再加上在市区里也有房子住,回老宅的时候不多,所以周酌这段时间一直都没怎么遵守过。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一下撞在枪口上。
“市行大街那边的中心广场,小姐去看
周可真不知道是真看报纸还是假看,她这么细微的动作都能看见。周酌暗暗叫苦,早知道中午买的那根糖葫芦就不嫌山楂酸扔掉了,到现在连口饭都没有还要被罚站。
周酌刚想回答就被不远处的杨舒打断了,她才意识到这问题不是问给她的。
虽然已经是21世纪,但周家作为从清代就开始发迹的老牌家族,在半山腰有一座江南风格的宅院。据说是民国的时候建的,后来打仗损毁的七七八八,周可真他爷爷花了大价钱翻新的。
那人坐在之前周昶坐过的太师椅上看报纸,见到周酌站在面前也不说话,只透过金丝框眼镜冷冰冰的看了她一眼。
周酌认命的点头,随着周叔往里进。院子本就大,周家历来又拿腔拿调的立规矩,归家要先净身,换衣,又不许急行。等她真走到周可真面前的时候,又过去半个多小时。
他本就是拿自尊心当命看的人,从小村子里来到大城市读书,受尽冷眼讥讽,他咬着牙才能说出的赔偿,周酌轻描淡写就扔了。所以他去买烟的时候特意问老板要了最贵的那盒,到头来还是被周酌嫌弃了,现在想想自己就像个小丑。
裴嘉把烟盒放到桌子上,觉得哪天自己也得试试,买都买了不能白搭。
但他很冷淡的公事公办道:“小姐,道路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他们俩其实就住在广场旁边的商铺里,父母在老家务农,为了好好培养小儿子特地送来大城市由早已落户的大儿子照顾。
周酌半路又停车买了些小玩意,期间杨舒一直没说什么,直到四点半她才知道周可真已经在家了,眼看着要到五点,她开始催促杨舒,希望快一点。
“上哪去了?”
就算是翻新了,周酌呆着里面,甚至只是在门口站着,都觉得被那股腐朽的气息席卷,浑身汗毛都要立起来。
“小姐,少爷等您良久了。”
周酌不知道站了多久,脚都麻了,忍不住偷偷倾身,想稍微动一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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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一天玩野了?连个站相也没有?”
而裴嘉也就是个刚工作几年的公务员,虽然好不容易落了户,但没什么积蓄又要养着裴行远,只能在广场附近的商铺二层租了房子住,虽然时常吵闹但距离裴行远的学校和自己的单位都不远。
他的上司之前整天在办公室念叨一双靴子,说是限量款,一双能抵她新房的卫生间。他虽然不理解,但也被小姑娘们拽着看了,今天看到周酌穿在脚上,他一眼就认出了那双鞋子,确实非常漂亮,他那时候想,几万块的东西确实是好。
周酌回到周宅门口的时候已经五点半了,每次周可真来这就为了折腾她,这次让他等了近一个小时,更不会有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