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柔顺。
其实周可真没有别的途径达成合作吗?有,甚至很多。但他心里存了糟践周酌的心思,总要看她痛苦才行。
那天晚上周酌凌晨三点才从房间里出来。其实按照周可真的想法她是要睡在那儿的,并且他已经安排了杨舒早上六点就去套房门口等候。
但她身上实在是太疼了,根本睡不着也躺不下。
这个张叔叔是个喜欢玩SM的老变态,鞭子往她身上招呼的时候她几乎感觉自己要死过去了,还有各种各样的情趣用品轮番上阵。
周酌走在路上头仍是昏昏沉沉的,张腾给她用了药,身上都是软绵绵的,只有伤口疼的愈演愈烈。
怎么就能那么疼?周酌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是口子。
出酒店的时候她仍穿着参加酒会的那身礼服,走在风里,疼的她反而忘了冷,只记得要跑。
抖着手把腕子上带着的钻石手链递给泊车的服务生,周酌请他帮忙叫辆出租车,她要去中心广场,那男孩看了周酌一眼,没有收手链,沉默的把她引向远处停着的车,事先问好价格给了钱,冲她摆了摆手。
出租车上暖风开的很足,身上热起来,伤口更加火辣辣的刺痛。
周酌疼的倒吸几口气,这种情趣鞭子抽人刁钻,面上不显,皮肉下见血,她不敢碰也不敢动,时不时低头吹吹手腕上的口子。
司机在后视镜里看着,只是叹口气,在等红绿灯的时候从自己的保温杯里倒出点热水来递给周酌,“姑娘喝点水,别嫌弃。”
周酌嗓子几乎叫的废了,道谢之后小口小口的喝着。
她以前其实很怕痛,周可真咬的狠了她都要哭,这两年渐渐就练出来了,但在床上眼泪还是止不住,平白让她多受很多的欺负。
周可真每次看到周酌哭都要咬着她耳朵讥讽:“我们思思怎么这么娇气,真当自己是周家小姐了?
说完就用实际行动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份。
她的身份。从前不知道,到今天这份上还能不知道吗?
不过是脱口而出的刻薄话罢了。
周酌在周可真面前向来没什么脾气,只在这个时候会显得很不耐烦,那句“思思”像魔咒一样,让她觉得难堪又恶心。
周酌一开始其实叫周思酌,等到五岁她妈温栩栩终于熬上位的时候,带着她见到了同父异母的哥哥——周可真。
她站在门口刚自我介绍完,周可真就冷漠的说:“名字很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