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伴随着黏在聂海谦臀部的汁液悄无声息的伸了进去。
那细若游丝的藤蔓探入聂海谦后穴的动作是极为小心翼翼的,几乎完全没有被聂海谦发现。
相较于鸡巴处明目张胆的刺激,进入后穴藤蔓的动作堪称小心翼翼,它小心的探入了聂海谦的菊穴,而后细微地却仔细的探索着聂海谦那温软的肠肉。
?
聂海谦收了收后穴,却什么都没有探测到,那细微地、恍若错觉地触感在鸡巴上的触动下微弱地近乎没有。
他什么都没有感觉出来,只是下意识地觉得有几分细微地不对,一切重心依旧聚集在那个探到马眼处的细藤上。
蠕动藤蔓缠绕着他的鸡巴,为他带来愉快地爽感,但是那停留在包皮处、那男人身上最细嫩地一处嫩肉的藤蔓却又让聂海谦感觉到了疼痛。
那细微地疼痛在藤蔓分泌的催情的汁液之下反而显得更加愉悦,若是聂海谦能够看见自己目前地姿态,他一定会疑惑那如此欠操的人究竟是谁——
在那巨木与楼宇共存的末日景象之下,矫健修长的聂海谦正被深绿色的藤蔓侵犯着,他正扭着腰,将自己的鸡巴伸出,凑到将要奸淫他尿道的藤蔓之前——
细细的藤蔓缓缓深入那不断张缩的马眼之中,藤蔓上生着小刺,聂海谦那除了排尿与精液之外完全未被任何东西接触过的尿道被藤蔓操弄着。
那些小刺细弱却坚韧,缓缓伸入了聂海谦的尿道中,绕着鸡巴不断收缩的细小藤蔓原来带给聂海谦的是极乐,可是现在——
聂海谦用尽全部的意志力试着舒张自己的尿道,防止一次又一次地被藤蔓挤到尖刺之上,可是这样反而藤蔓地进入变得愈发容易。
原先那极近高潮的鸡巴此时只能感觉到火辣辣的痛苦,倘若有谁在现在帮他把藤蔓取出,聂海谦排出的体液一定是鲜血淋漓。
令聂海谦感到绝望的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被如此粗暴的对待,但是在疼痛之余,他还是感觉到了一种刻骨的欢愉。
聂海谦自然不知道这是因为洛叶藤分泌的那些汁液所带来的催情的作用。
一毫升洛叶藤汁液足以使最坚韧的男人变成只靠欲望行事的男妓,被这样厉害的催情汁液浸泡了这么久依旧保持思考能力的聂海谦早已经是人类中的佼佼者了。
聂海谦理智上知道自己应该感觉到痛苦,但是肉体上,这些痛苦反而使得他的鸡巴愈发挺立起来。
聂海谦强撑着意志力,生怕自己一不小就被欲望打败,但是仅仅只是藤蔓入侵,似乎已经不足以满足他那根淫贱的鸡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