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点诚意。
顾之余没答。
甄心动扔下包,深呼吸了一口气,上前夺下他的手机,放在桌上,用了此生最大的力气将他推到在沙发上,人随着压下去。顾之余瞳孔微微放大,写满了震惊,挣扎了几下,你要干什话还没说完,唇就被人堵上。
现在是深夜十二点,深夜的寂静分子在男女间分散开来,蔓延整个空间,暧昧拉满,换起他们的空虚与渴望。甄心动没交过对象,对这些亲密行为经验为零,只是凭着本能在他嘴巴上乱啃。
甄心动将整个身体压上去,胸抵着他的胸膛,亲了亲他的下巴,软唧唧的,靠在他肩那里,玩起他的领口,懊恼的表情:我不太会。
甄心动今天穿了一件红色的毛衣加铅笔牛仔裤,房间里开了空调,不似外面的冷空气,刚刚的动作,使毛衣下摆卷到了胸口那儿,里面只穿了薄薄的一件紧身内搭衣衫,趴在顾之余身上,他能感觉到清晰又禁忌的重量,手不知在何时已经握上她的腰,隔着那一层厚度,感觉到下面的细腻,顾之余看向头顶的水晶灯,尽量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来平缓自己的呼吸,下半身移开尽量不碰着她的腿,嗓音嘶哑:甄心动,下去。
甄心动脸红呼吸也乱,她刚刚不小心碰到了他下面的反应,虽没经历过,但也不可能不懂,腿僵住不敢在乱动。
小声说:你明明也很喜欢,还装。
顾之余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偏开头,后果你承担不起,乖,下去。
突然,顾之余感觉到自己锁骨那儿印上一个软湿湿的物体,原来,是甄心动咬上了那儿。
一瞬间,所有的气血全往下面冲,一个明显的帐篷撑起来,顾之余咬着牙,撑起上半身,握着她的肩看着她,眼底猩红一片。
甄心动先追上来,手绕着他的脖颈,唇贴住他。
欲望横上头,所有的理智崩分瓦解。
彻底被冲洗前,顾之余的唇往后移开两下,湿汗的额头贴着她的,鼻尖相抵,呼吸相缠,还是保持着最后的清醒问:最后一次问你,确定吗?
甄心动呼吸急,胸廓起伏:这次亲了,你可不能耍赖了。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房间里的火噼里啪啦的烧,没完没了,烧得墙壁都滚烫,空气里都是燥热,沙发上的两人没羞没躁,裸露的手臂,脖颈,脸颊泛着酡红,让外面的树叶害羞低下了头。
甄心动坐在顾之余身上,外面的毛衣早在刚刚的纠缠中脱落了,里面的衣服没脱,卷到胸下,领口有一半卡在肩下,内衣的暗扣被人从后面解开,前面松垮垮的,两根内衣带还好好挂在肩上,一只手在里面肆意的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