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室,你勾引主人是想逃罚吗?”
许清宸犹如被兜头浇下一盆冷水,连忙惶恐叩头道:“清宸不敢,清宸知道错了。”
施燃冷哼一声,看着惊慌失措的奴隶,以手指钳住许清宸的面颊两侧,强迫他张口,像检查牲口一般扫视了一圈他的口腔,厉色道:“清宸这么不乖是想再试试带一个月矫正牙套吗?”
许清宸露出挣扎的神色。
脑子里不由自主想起被妥善收藏在玻璃柜里的蒂姆伯顿风格的夸张牙套就颇有心理阴影。许清宸从小就很爱吃甜食,后面14岁跟了自己主人,这个爱好也没变。
原本饮食习惯各有不同,施燃也可以理解,甚至对小家伙的爱好颇为包容,直到许清宸16岁那年。
施燃虽然当年一见面对许清宸很有好感,但到底没有禽兽到对一个小自己6岁的孩子下手。因此,施燃在确定彼此心意之前都是把许清宸向秘书和管家的方向培养,自己一半是主人一半又是清宸的监护人。
彼时二十出头的施燃一边在念书一边已经开始接手集团的事务,忙得不可开交,可六岁的年龄差摆在那,小清宸想要做好一个管家兼秘书要学的东西显然还有很多。清宸不仅要学商业知识,还要学乱七八糟、门类繁多的管家相关课程。
压力之下,小孩难免在私人生活上就有点放纵,加上没课时就要跟着施燃这个大忙人,饮食不规律是常有的事。终于许清宸某次吃冰淇淋当饭,结果反酸水吐的时候被施燃发现。
许清宸吓得连忙一五一十地向施燃解释了原委,认错、道歉、保证三连,可这事像触了施燃的逆鳞。
之后施燃特别抽出一天陪许清宸去医院从消化科到牙科看了个遍,逼着许清宸喝了三个月养胃的中药,还不知道找谁订做了一套“复古”的牙齿矫正装置,戴上可以整个箍住整个头部,强制佩戴者嘴巴微张露出牙齿,方便他人检查,当然如果不取下的话也无法正常咀嚼食物。
许清宸被施燃惩罚带了一个月牙齿矫正装置,但同时要求许清宸今后没有特殊情况都要和他一起吃饭。
施燃只有吃饭的时候才准他摘下来牙套,因此他这个样子在人前难免引人注目。虽然他们那个年纪带牙套的很多,可是带这种牙套的确实少见,只是学校里不少人都知道他是施家少主的人,他们惹不起,才没有被人公开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