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兔弄成这样了。”
“来,过来。”狼王冲柏兔招了招手,脸上带着笑意。
柏兔胆怯得手足无措。虽然那人在笑,他却从中看出了极大的恶意,仿佛他脸上的伤痕于他而言,是用于取笑的乐子,带着玩弄和讥讽。
柏兔低下头,颤颤巍巍地走到狼王跟前。
狼王拉住柏兔的胳膊,给青狼和冠狼介绍,“这位是柏兔,小宗的配偶。”
青狼看向柏兔,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冠狼则是露出看好戏的神色,调侃道:“这么貌美的配偶,是小宗的福气啊。”
“什么福气?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桓鹰嫉恨又嫌恶地砸了咂嘴,那股杀意让柏兔脚下发软。
狼王倒是开心,对准柏兔脸上的一处青紫狠狠按上去,重重地揉搓,脸上却带着心疼的表情。
柏兔吓得差点忘记了演戏,幸好他脑子里满是宗狼的叮嘱,狼王碰到自己的“伤痕”时,他立刻颤抖着呜咽起来,咬着牙好像在忍受极致的苦楚。
狼王见柏兔难受,冷然地笑了笑,随后捏着他的下巴左右摆了摆,假装查看他的伤势,唉声叹气地责怪宗狼,“小宗啊,这是你的配偶,你下手也太狠了。”
宗狼冷笑一声,并无多言。
狼王无奈地摇了摇头,对柏兔露出虚伪的善意,“委屈你了。”
柏兔咬着牙,故作痛苦地摇了摇头。
等到狼王对两人“嘘寒问暖”过后,宗狼径直走到一旁沙发上坐下。柏兔默默站到他身后,警惕着大厅里的每个人。
桓鹰黏到宗狼身边,挨着他坐下,两人的身体紧紧挨在一起。
狼王看到桓鹰的举动,无奈叹气,“小桓,我知道你从小就爱慕宗狼,但他马上是有家室的人了,你不能一直这样。”
桓鹰不悦地皱了皱眉,“叔叔,您明知道我一直喜欢宗狼,为什么不肯成全我们?”
狼王的脸霎时黑下去,“原因我已经跟你说过很多次了,不需要我再多重复吧?”
桓鹰怕狼王生气,动了动嘴却不敢顶撞,不甘地低下头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