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吃吧,毕竟接下来要挨操(2/2)

皮肉紧致柔软,沈佞恩怎么都摸不够,巴掌一寸一寸丈量这具躯体,低着头在耸起的蝴蝶骨上啄吻,他的头发扎在后背痒痒的,原戎轻微的动了一下。

“你看床上玩具,”游涧不满道,“快收拾了,他根本没爽到。”对着那张看着春情泛滥的脸,游涧继续道:“泪比叫声都多。”

“不丑,好看。”

今天不是一号。

沈佞恩把人单手抱起来,自己跪在玩具上,原戎的头靠在他肩膀上,细软的头发凌乱,红艳艳的嘴上挂着口水。

吸了口冷气,原戎立刻把乳夹甩向墙壁,猛的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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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佞恩低头只能看见这人尖尖的下巴,红艳的唇,他怜爱的拨开粘在眼皮上的黑发,亲亲原戎的额头,把那些玩具扫落下床。

“假好心。”沈佞恩不舍得重重一吸,冷哼道。

等到原戎再醒来,被解开的一个铁链又回到他脚踝上,房间一面墙挂着那些看上去可怖的玩具,那两枚乳夹放在他枕头旁。

等他狗啃骨头一样解了馋,原戎已经张着嘴艰难喘气,浑身无力。

沈佞恩问他:“好听么?”

餐盘上放着白米粥,水果和糕点,还有一杯白水,原戎冷冷看着游涧拿出折叠桌摆放好食物,把餐具塞进自己手里。

没有眼镜他看不清楚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字,只能盯着那个一来看。

“饿了吧?”他堪称温和的问。

游涧看了场狗吃奶的戏,再开口嗓子都哑了:“你够了。他疼。”

看见两个艳色乳夹,游涧敲着桌面:“你什么审美?应该我去买才对,丑死了。”

穿着银灰条纹居家服的游涧站在门外,手里托着白色餐盘。

沈佞恩两根手指捏住奶尖,调整好铃铛后夹上去,乳夹内里齿牙贴着一圈绒毛,夹上去原戎感受不大,他没了力气,软肉一样被人玩弄,连说话都困难。

另外一个奶子他也没让空闲着,粗糙的掌心挤压着,要把微微翘起的奶子压平一样。

游涧哽住了,他舔了下嘴唇,声音哑的像是八百年没喝过水:

原戎见过三次不沉着脸,也是这般如沐春风的毒蛇。

原戎拒绝回答这个问题,没被吊着的腿在半空中踢踹,沈佞恩放下两个铃铛,一只手解开床单,对着两个小奶子看了好大会,俯下身叼住一个,开始大口大口吸奶肉。

原戎又是哭又是冒汗,脑袋都昏沉了,对那只慢慢划到自己小腹的大手无力反抗。

乳孔被厚实的舌头顶着,牵起一阵很难言的感觉,像是有股电流分支,从奶子传到后脑和阳具上,原戎缩着胸腔,咬着下嘴唇还是有含糊的挣扎声。

认识毒蛇四十几天,见面十多次,每次这条美人蛇不再阴毒莫测,就证明接下来有大事发生。

在他深思不解中,饭菜的香味从门外传来,饿了一天多的肚子开始咕咕叫,原戎警惕的看着人推开门。

他胸口冰凉,应该是被抹了药,整个上身全是吻痕,连手指上都带着,清瘦的腕骨还被人咬了一口,后背也密密麻麻的疼。原戎臭着脸,拿起被子裹住自己。

论起面甜心狠,没人比得上毒蛇。

“狗屁集团,狗屁财阀,”原戎舀起米粥停在半空,然后泼向游涧那张笑的甜腻的脸,他冷眼,极度不屑的道,“两个毒窝。”

半梦半醒,原戎梦魇似的低声说渴,嗓子疼,后背疼,胸脯疼,要人给自己看看揉揉。守在床边的沈佞恩哄着他,鞍前马后的给人喂水,揉着后背,又把两个乳夹取下来占便宜揉奶子。

沈佞恩不知道去哪了。

“快吃吧,”他好言劝着,语气温柔的狠绝,“毕竟接下来要挨操。”

“别害怕,我们只是玩玩,一个集团一个财阀睡原总,你不吃亏吧?”

米粥已经不烫了,粘稠的白粥顺着面容滑落下去,游涧慢慢的抬起眼,脸上的笑更加甜了:“对,谢谢款待。”

游涧坐在一旁,趴在桌子上看他:“你不吃我喂你。”

一次毒蛇温柔的让人打断了下属的腿,一次自己动手把人打到半死,还有一次他笑着,将滚烫的茶水浇在人头上,掀桌抄起棒球棍。

将东西拿下去,又被丢回床上的原戎被身下乱七八糟的玩具压的皮肉生疼,尤其是沈佞恩一条健壮的长腿还压在他小腹上,宽大的手掐着他的脖子。

奶尖被铃铛挡住,在艳色乳夹的衬托下,本就粉的奶晕又粉了一个度,沈佞恩拨弄了一下小铃铛,把人又抱在怀里,抬眼皮笑肉不笑的:“丑?”

身前是诡异的快感,身后则被玩具包装盒硌的疼。

沈佞恩用力嗫吸奶尖,要从这对娇嫩的奶子里吸出甘甜的乳汁。

沈佞恩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铃铛,手臂霸道的环住原戎细瘦的腰身。

把两片薄薄的蝴蝶骨都印上自己的记号,满意的疯狗去吻原戎的唇,勾着香软舌头起舞。口水顺着原戎嘴角滑落,心里激起无限爱怜的疯狗托着他的下巴,舌尖慢慢的刮蹭着口腔,牙齿咬住他的舌头。

盒子在他耳边被晃了几下,铃铛声很清脆,不响亮但在他这如雷贯耳一样,他抗拒的两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监控下挂了一大块日程表,红色加粗的一横在中间。

沈佞恩刚想到一样,懊恼的把人翻过来,看见那光洁如玉的背上一片红痕,原戎被玩的过火的奶子压在玩具盒子上,疼的他又是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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