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目睹交易(2/3)

长发，鼻子很挺。

穿着暗色的睡衣，头发也打理好，乖顺地待在耳后，方潜提着一袋东西，脸上还带着情欲刚褪的微红，抱着手臂看他。

昂贵的香烟在这样散发着穷酸味的小巷里显得有些突兀，霍天抽了几口，越抽越呛人。

房间很窄，两个男人站在里面就显得拥挤了，霍天自顾自地走到沙发上坐下，从口袋里摸出烟，抬眸看了对方一眼，又收了回去。

他无疑是这场情色交易的见证人，霍天两指夹着烟，走到远处还没打烊的小卖部买水，又跟老板扯东扯西的聊，像是在给自己制造不在场证明。

霍天认出来了，是方潜。

亮着的昏黄灯光将人影折射在窗帘上，是一个男人的身子，还有另一个男人的脸。

方潜又问:“有什么事吗？”

“抽吧。”方潜拿了杯子走到灶台，回头看他，“白水可以么？”

“原来真是你，我还以为看错了。”

这样的动作打了霍天个猝不及防，他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一下，快速按住人，对方闷哼一声，虚弱地靠在墙上。

柔软的唇下是方潜尖锐的牙，毫不客气地咬上霍天的唇瓣，手熟练地拉开霍天的裤链，伸进去拽住那个还疲软着的东西。

忽然身后有人叫他:“霍老板？”

“你……”

霍天这才松开他，摸了摸墙，按亮客厅的灯。

霍天沉默地跟在方潜身后，走进老式居民楼。楼内的灯早就坏了，幸好方潜住的楼层不高，路灯还能照进来，勉强看清二楼上三楼的阶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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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霍天皱起眉，可惜夜色太浓，方潜看不见对方眼里的半分复杂。

等他回到车前，三楼的灯已经熄了，霍天盯着被拉开的淡黄色窗帘，瓶盖半天没拧开。

“你……”方潜笑了一下，像是才反应过来，“我以为这个点找我的，都是为了做爱。”

袋子没有系，里面的东西已经散开，安全套，润滑油，香烟……霍天伸手翻了几下，从里面夹出一小包糖纸。

是方潜。

门没锁，方潜推开走进去，也不用换鞋，霍天走到门边去摸灯，转过头，一个熟悉的气息就靠了过来。

霍天想说什么，被方潜打断:“上去吧，上去再聊。”

“嗯。”霍天应了一声，将视线从对方单薄的身子挪开，转到放着购物袋的茶几上。

方潜倒好了水

sp; 三楼左边第一个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