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动,一只手上转着指尖陀螺。
还真是一刻也不能闲着。岑渲走过去,看了一眼瓶子,“没多少时间了。”
陆丛桉瘫倒在椅子上,“屁股麻了。”
“喝完酒还开18度空调,你可真是硬汉。”说完岑渲张望了一圈,“没了你按铃,我去趟卫生间。”
卫生间找的有些曲折,人很少。岑渲如释重负,在洗手池旁等最后一个人走了自己才走进隔间。
岑渲刚要锁门,却被一道力猛推,眼前一阵黑,往后退了好几步。刚要开口嘴巴却被捂住了,眼睛也被遮住,显然这人似乎有准备,想使劲却只感觉四肢乏力。
现在想呼救或者和这个人谈条件都没有机会,只能让人猥亵,岑渲绝望地想。
任岑渲怎么挣脱都无用,那人很快扯下岑渲的裤子,手在后处揉捏,嘴里还不断说着些下流的话。
“你这么细皮嫩肉,会不会操起来很爽啊。”
“还像个雏,哥哥今天给你开苞好不好?”
岑渲极力避开手往那处摸去,微微地躲动很快让男人察觉。
“躲什么呢你,啊?你是不是……”
奇怪的地方被男人摸到,手指往里插了插,“你还有女人的穴呢?那今天就给你前后都开了。”
男人腿间那物很快贴上来。
恶心。岑渲竭尽全力咬住嘴上的手,男人很快被疼到,岑渲趁机大声呼救。
男人也没想到这种结果,随着脚步越来越远,岑渲终于松了口气,软瘫在地上,眼上的罩子都无力拿下了。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是我……
“哥?”
“哥,你在哪?”
陆丛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岑渲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锁上了隔间的门。尽力整理好凌乱的衣服。
“你怎么来找我了?不是让你在那边待着吗?”岑渲低头用洗手液不断搓揉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