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孟青柏轻松不起来,他的心情大概被滚在每个人头顶上的乌云同化了,沉闷、压抑,还有几分呼吸不畅。
纪时一走在他前面,一语不发,脚步极快。
孟青柏亦步亦趋的跟着他,保持两人的间隔只有一步之差,他在看纪时一后颈发尖。好像天然的,他就能懂得纪时一的情绪,他想,现在的纪时一一定很郁闷,帽子这么低,不会他在哭吧。
刹那,复杂多变情绪翻涌的,陌生又来不及分辨的袭上孟青柏的心脏。
“纪时一——”
他脱口而出,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孟青柏颇为懊恼的闭上嘴。
纪时一没有开口,却也停住了脚步。
他在等他说话。
孟青柏蹙眉,感觉自己完全是在没事找事,制造麻烦。
沉住呼吸,他说:“抽空我们再去其他医院看看吧。”
下楼短短几分钟,雨势烦人的不减反大。
被雨挡住脚步的人不少,三三两两聚在大厅里,一筹莫展的望着潇潇雨幕。
来时两人相信了报着晴天的天气预报,也没有带伞。
医院自助机里有雨伞贩卖,价格偏贵,鲜少有人愿意花这笔冤枉钱,孟青柏没那么长时间等雨停,最主要他不知道等雨停的漫长时间,该怎么和纪时一相处。
网络信号拥堵没有满格,龟速下好租赁软件,手机后台安装,显示不要退出当前界面。
需要等待大概两分钟,孟青柏目光不由眺望到站大门外吹风的青年上。
从他提出看别的医院,再到下楼,纪时一同孟青柏之间再无交谈,哪怕是眼神,纪时一都吝啬的没有给到他。
如果不是涌动的信息素确定,走这一段路足够孟青柏几次怀疑纪时一是否真的是自己法律上的另一半。
纪时一的信息素和他本人一样冷淡,语言描述不出具体的味道。
只知道他信息素萦绕在鼻尖是凉的,伴着些许低迷的气压,像是骤然降温的冷空气,时刻能都阴云,时刻都能飘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