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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小女也算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陈姨牵着清梦云，为她重新带好帽子，飞身跳上了屋顶。耳边风声呼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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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子已经伸出了手，准备摸一摸清梦云的脸，却忽然瞪大眼睛，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畜生！”一个蒙面女子从屋顶上跳了下来，手上正拿着一颗极其锋利的钉子。那女子一转身，解决掉了其他几人，这才看向清梦云。“姑娘，可有受伤？”那女子声线温软，极为悦耳。

“小女正是，能不能…不要告诉别人。”清梦云眼眶里已充满了泪水，眼睛周围微微泛红，鼻尖也染上了一抹红色，果然是闭月羞花。“姑娘放心，奴家是附近青楼——欢润楼的管事，你唤我陈姨便好。”

转眼间，陈姨已跳下房顶，停在青楼前，门上牌匾写着三个大字：欢润楼。“陈姨？您终于是回来了，小女子还有一招不太懂，还请陈姨指教。”一个女子身穿鲜红长裙，袖子如水晶般，隐隐约约能瞧见那姑娘洁白的手臂。“去问林雾吧，苏雪。奴家现在有些事情要做。”陈姨笑了笑，余光瞧了瞧清梦云。那姑娘定是看出这是清梦云，但也没多说什么，欢润楼的女子最会察言观色，所以也最受公子喜爱。

“并无大碍，多谢小姐出手相救，小女日后必将报答小姐，小姐贵姓？”清梦云行了个皇室公主独有的礼，双手放腰前肚脐位置，左手叠右手，微微屈膝，好不优雅。那女子一下便认出来，这是清国皇室特有的公主礼，有些吃惊：“姑娘可是…清梦云。”

“不告诉他可以，但是…”那男子靠近，一股恶臭扑面而来，那男子后面跟着的几个人也开始笑，恶心，想吐。

“哎哟~谁家的姑娘，让看看。”巷子尽头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似乎有三四个人。清梦云警惕地站起来，望向远处。那男子笑着，慢慢靠近。

民间都说，清沈两国有两美人，纯洁无瑕水仙花，清梦云，美艳妖娆蝴蝶兰，温韵。前者还没及笄，但相貌如天仙，倾国倾城，国色天香。后者去年刚刚及笄，在一家有名的青楼里当大花魁，卖艺不卖身，同样是美艳绝伦，娇艳如花。

“谢谢陈姨了，小女…还不想卖身。”清梦云渐渐止住了眼泪，吸了吸鼻子，饱满的双颊上似乎也被这晚霞染红。“卖艺不卖身，做个清倌人，如何？”

清梦云里面穿着一件灰粉灰粉的长裙，正是她最喜爱的那件，但现在已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她缩成一团，好饿。

“不要…不要告诉他，求你。”昔日高贵地坐在龙椅边，琉璃座上的二公主，现在正卑微，恐惧地靠着墙，带着哭腔求着眼前男子。

“这是…清国二公主？早就听闻你倾国倾城，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幸会。清梦云…过来，不然我现在就禀告姜离，这可是有三百金奖赏呢。”

“小女谢过陈姨。”清梦云又行了礼，眼泪还是没忍住，如珍珠般掉落。“清姑娘，别哭啊。”陈姨拿出手帕，给清梦云擦了擦眼泪，这手帕上袖的是两株蝴蝶兰，只不过，与平常的蝴蝶兰不同，这株蝴蝶兰竟是妖艳夺目的红色。“清姑娘，我看你模样生得如此好看，不如，姑娘随我回青楼。”

正是清国二公主——清梦云。

陈姨把清梦云带到一个房间内，两人坐下来。陈姨先开口：“清姑娘，你一定好奇我身为青楼女子，为何会武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