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2/4)

於是我有恃无恐,发疯似地抽插,阴茎撕扯着肠壁进出,腿根撞得他的屁股啪啪作响。父亲金褐色的发丝从脑后翻下来,垂在眼镜前面。他撑不住自己,又被我含着舌尖,不能摔倒在桌面,不得不揽住我的肩膀,那两条修长而有力的腿夹紧我的腰,仿佛找到了狂风骤雨中的唯一立足点。我们一下子贴得太近,他被我吸硬的性器黏糊糊地夹在我们中间,把他的前液,我的口水,一起糊到我们的小腹上。

“嗯。”父亲慢条斯理地说,“来吧。”

父亲情动时的信息素令我作呕,同类相斥的本能尖叫着闪烁红灯,可他那高热柔软的体内却同时让我不知疲倦地冲刺。两个Alpha做爱就难在这里,我们的生理欲望支使我们只想一较高下,没什么能比信息素碾压过同类更爽。在我们交媾的同时,信息素也在打架。

Alpha的体腔又干又涩,那本来就不是适合性交的地方,而我做的扩张又相当有限,强行挤进去的后果时我和父亲都疼得嘶嘶吸冷气。我的手放开他的乳肉,掐住他的腰,父亲意识到什么,两只手扳紧桌板,“等一下,柏莎,我要适…”他仓促地说,后半句被我吞进嗓眼。我迫不及待地吻上他,牙齿叼着他的舌尖,那个能把半个帝国都说得哑口无言的玩意儿尝起来居然如此柔软,像一块弹动的果冻,带着一丝丝甜味,让我有点想把它咬下来再咽下去。

他发出含糊的动静,鉴于他的舌头还在我的嘴里,父亲也说不出什么扫兴的话。他没办法让我停下,也不能下达指令,如同给法师带上口枷,夺走骑士的长剑,他最有力的武器暂时归我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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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受到一种熟悉的压迫感,想要臣服,想要跪下,闻到这个味道就说明我得乖乖挨打。我的手开始发抖,膝盖酸软,舌头吸允不住另一条舌头,不知道哪里来的不甘心竟然让我开始试图反抗父亲。

我不再管他的从容说装出来的还是的确如此,这一点也不重要。父亲的许可像是给一只野狗松了缰绳,它面前就是一块散发着热气的新鲜烤肉。那只狗大张的嘴淅沥沥淋着口水,疯了似地撕咬肉块。我的表情没准不比它好到哪里去。

难怪呢,背叛教义和被操估计哪个都令他不安,焦躁和恐惧,但父亲尤其讨厌在我面前示弱,所以他才会说那些话,才会理顺我的长发,像以往无数次我对他展示臣服时他所做的那些一样,欺骗自己事态依旧被他所掌控:如果他已经决定了背弃神明,那至少得被权力包围吧。

入门的边都没有摸到。但有一点我很清楚,这个教派崇尚禁欲,听说主教以上的级别能几年不上一次床。“我身要归我父”,只有孕育后代的性交才能获得许可,还得是清一色的传教士体位(像我看见的那次,要不然我干嘛如此愤怒呢,谁在乎他有几个情人啊),Alpha,Omega和Beta各司其职,前者操人,后两个被操,不可违逆,不可乱交,因为神既然创造性别,就不容许信众打破。

这场性爱纯属同性相交,近亲乱伦,仿佛碾烂他的教义来当润滑。尤其是操他的指令由他亲口说出,堪比逼圣子去给光明神两刀,足够令当事人作呕。另一方面,父亲没被操过,应该没有,他的视线飞速从自己展露出的后穴上略过,又强制自己看回那个吞吐着油亮粘液的肌肉环。

而现在,父亲却要和我做爱。不,准确地说,是正在和我做爱,而且即将要被我进入。我的龟头顶着他的穴口,只要他一声令下,就能挤进那个松动的小口。

我忽然对他生出一种莫名的怜爱,分不清询问父亲究竟是逼他亲自杀死信仰,还是将权柄交到他的手心。我蹭着父亲乱扭,乳房贴着他的胸膛,说:“我想要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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