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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他近乎绝望的开口：“雪琼，我不能接受你有丝毫的闪失！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余烬闻言眸底震颤，匆忙抓住少年的手，下意识的想解释：“师傅，不是，你听我——”

余烬心中净是绝望，几乎是无措的解释：“不是的雪琼，不是你想的那样。”

话罢，余烬转身离开了寝殿。

许久，他捡起地上的枕头轻轻放回了榻上，哑声开口：“你不要生气，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怎么罚我都可以，就是千万别气坏了身体。”

解释的话被打断，余烬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枕头砸不痛，可余烬的身子却不由晃了晃，他的眸底闪过一丝脆弱，不由红了眼眶。

慌乱间，他急切的抓着余烬的手放到了肚子上，哽咽着发问：“阿烬，你摸摸他，这是我和你的孩儿，你当真舍得杀了他吗？”

雪琼红着眼睛不再去看余烬，抓过一旁的枕头狠狠砸向他，厉声开口：“你滚！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你给我出去！”

余烬哑口无言说不出半句辩驳的话，他藏匿眸底的悲戚，半响才重新开口：“师傅，你要是难过就怨我吧，你骂我也好打我也好，这个孩子留不得。”

话音落下，雪琼的眼泪便再也忍不住了。

眼泪模糊间，雪琼不住的摇头，急急解释：“魔医不是说了吗？也许我可以诞下孩子的？也许我们都不会有事！”

他哀伤的看着余烬，声音哽咽：“余烬，他也是你的孩子，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余烬......”雪琼眼含泪水，就那么哀伤的看着余烬。

触碰到的一瞬间，余烬几乎是仓皇失措的抽回了自己的手。

脚步声渐渐远去，雪琼缓缓抚上了自己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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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力抽回了自己的手，雪琼继续残忍的开口：

许久，他像是冷静下来般，面上恢复了淡然，眸底却换上了了然之色，他嘲讽一笑，笃定的开口：“你果然......早就恢复记忆了。”

其实今时今日也只是确认罢了，他早就有所察觉了。

事已至此，他也知道已经瞒不住了，所以他几乎是下意识开始祈求：“雪琼，我错了，你不要走......”

“你不用解释，若你没有恢复记忆，今日便不会说出这种话。”雪琼冷声打断了余烬的话。

他眸子猩红，声音中饱含凄切：“魔医说的是若你运气好才能撑到孩子诞下，可你又知道他话里有几分是在恭维我！？”

“余烬，你从来都是这么自私，你对我自私也就罢了，如今竟连自己的孩子都能狠心不要吗？”

“你不想看见我我这就走，你要是有事随时叫我，我就在门口。”

这些，都足以表明过去那些纠葛他都记得。

面对他时，余烬眸底净是藏不住的情深，还有下意识捏他手心的动作，唇角偶尔勾起的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