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此时的小羊经受的不止是远离江僻的痛苦,他还为了保护自己,强迫自己不去想江僻。
忘记了就不会觉得难过了。
但是这也表明了小羊有多在意江僻,在意到身体自己已经开始本能地保护自己。
齐令担心小羊,也跑到了房间里陪着小羊。
他们三个人静静坐着,齐令看着现在的小羊,没由来的觉得一阵窒息。
所以他转头给了陆渡一拳。
陆渡愣了一下,他难道就没有一点难过吗?不,没有人会舍得原本那个治愈的小咩咩。
陆渡心里同样有气。
他们便你一拳我一脚地当着小羊的面打了起来,甚至他们没有变成原形,就是这样用人形笨拙又无力地痛击着对方。
直到齐令的手挥不出去为止。
齐令一愣,低下头,看见小羊抱着他的手臂。
小家伙还是没有抬头,让人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只是小羊这个举动,齐令就知道是原来的小羊回来了。
小羊永远都是温柔和善良的。
齐令的手彻底打不下去了,他和陆渡又一个一边乖乖坐在小羊身边,然后又同事转头问小羊:
“咩咩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
小羊的眼睛眨了眨,张开嘴巴——
啊呜一声咬在了齐令的手上。
齐令吓了一跳,想起他第一次见小羊的时候就是这个情况,心里又释然了。
他摸摸小羊的脑袋:“吃吧吃吧,我不生你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