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恶魔与戈尔曼含着些促狭笑意的眼睛对视,立刻有些耳根发热地反应过来。
他竟然被戈尔曼所表现出来的温和无害所欺骗,导致城门失守,丢掉了接吻的先机。
明明刚刚还领略了一番人类精湛的剑术。
戈尔曼圣洁清纯的容貌更像是一种危险生物的伪装,总能让人忘记他的真实实力。
自诩主导者的魔王被反过来侵占了口腔。他为戈尔曼少有的攻击性感到别样的刺激,头皮发麻间,征服欲空前暴涨。
他比戈尔曼高上些许,宽大的掌心带着灼人的热度,隔着单薄的布料猛然用力,让两副截然不同的躯体贴得更加紧密的同时,也压弯了戈尔曼细韧的腰肢。
红色的眼睫缠住淡金的睫羽,魔王高挺的鼻梁微倾,耳鬓厮磨间,捉住怀中人的舌试图夺回主动权。
两根舌头在越来越潮湿暖热的口腔中争抢地盘般“打架”,时而要被那两颗尖尖的犬牙磨痛。
分不清是谁的喘息先一步失了沉稳,越来越激烈的水声让热度节节攀升,蓝花楹的清雅也沾上了几分羞怯的媚色,软软地落满肩头。
卡托苏特毫无吻技可言,滚烫的舌头如他的性格一般强硬蛮横,如杀伐果断的凶戾兵器,毫不手软地“追杀”着戈尔曼的柔舌,一旦被他擒住,就会遭到绞杀般的缠吮,勒到对方的舌根隐隐作痛都不会放开。
戈尔曼的姿态占了下风,他的舌头却始终从容,并不跟卡托苏特硬碰硬。
每每露出破绽被卡托苏特逮住往他的口腔回推,戈尔曼就会在最后时刻狡黠地溜走,与卡托苏特舌头的侧面擦肩而过,如同一条泥鳅般滑来滑去,在敏感的黏膜四处点火。
口腔里的肉被反复舔舐的隐秘快感让恶魔的尾椎都阵阵发酥。
多番更换战场的尝试都宣告失败,两根舌头自始至终都在魔王的口腔里激烈交尾。
卡托苏特一会儿左边脸颊鼓一下,一会儿右边脸颊鼓一下,又被拨弄出口水激荡的声音,弄得他呼吸发急,唇角洇湿,着实有些挂不住脸,警告般在戈尔曼的腰上捏了一把。
“唔。陛下,您怎么偷袭。”
戈尔曼怕痒,往后躲了一下,又看见卡托苏特凶性十足的面孔下通红的耳根,忍不住轻笑。
一人一魔的唇瓣堪堪分开一瞬,发出暧昧的轻响。
卡托苏特感觉自己遭到了嘲笑,立刻脸色一黑,语气相当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