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客人(2/3)

秦岳泷啃完了手里的鸡，闲着手欠把荷叶叠起来。听完海萨莫故弄玄虚讲狼的故事，终于开口道：“所以呢，你是想驯服我，还是要跟我当，朋友？”后两字被他说的轻佻。

摸了摸小云的下巴，甩下枚肉干。海萨莫往远处看去，地上的秦岳泷用和小云差不多的眼神看自己。

“小云不会真下口的，她什么都懂，心里有数。”

秦岳泷抓着鸡腿啃，点点头，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秦岳泷没骨气，点点头说嗯。很没形象地爬起来接过海萨莫递来的食物。

海萨莫露出个微笑，手拄着下巴道：“我当然能分清。至于你，两者都不是。你是我的客人。”

海萨莫掀开帐子帘，一团大毛球就飞扑过来，咧开大嘴轻轻地咬他的胳膊，留下个很浅的牙印。

海萨莫锐利地扫视过四周，才仔细关好帐子帘。

“你也要吃肉干？”海萨莫故意逗他。

“在你眼里，可能这两个词没区别。”秦岳泷一针见血地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我帮了她，但是…”海萨莫露出的手腕处，有处很明显的疤口，像是被野兽牙齿贯穿而过。他抬起来晃了晃：“她从来没被我驯服，随时可以回到山林。小云是我的朋友。”

“你把客人当肉票喂给你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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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云直勾勾盯着鸡肉的眼神被狼嗥声打断。海萨莫学得惟妙惟肖，看起来能和小云无障碍交流。也不知道他们两个大声密谋什么，然后小云听话地叼着肉干出去，守在外面。

p; 秦岳泷回想起他发现“死亡的美”的那个下午。普通的工作日，大家像机器一样准确运行着，自己像一串出错的代码，瘫在椅子上摸鱼。

电脑上的工作表被误删，找不回来了。他甩下鼠标，眼睛发亮地盯着桌面上其他的文件夹。

荷叶里包着的是鸡肉，做法古朴简单，肉质鲜嫩，清香扑鼻。

堪比现实的大型谋杀。光标拽着文件夹，慢慢地经过每一个像素，最后到垃圾篓，一团纸揉皱的声音后，永久地消失。相互联系的大家都殉情了。

他转过头，耳链碰撞出细微的声音。开口是很低沉磁性嗓音：“她叫小云，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吧？”

怪不得叫灰太狼没反应，原来是红太狼。没看出凶残的血盆大口哪可爱。

真是浪漫的归宿。

“第一次遇见小云，是在希温山脉。就是环绕着我们伯日乌的神山。她受了很严重的伤。当我给她包好爪子后，才看见她染血的白毛下，还有一个死去的小狼崽，腐烂着，苍蝇成团地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