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2/3)
江翊鸿满意的看着自己在狗身上留下各种痕迹。他搂着狗,摸着他的
江翊鸿知道,狗害怕,狗跟了自己这么多年,什么心思他一目了然。过几天去城外劫人,凶险重重,不管他们俩谁死了,另一个也活不下去。
狗在他们身后,默不作声,影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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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翊鸿和狗坐在地板上擦剑。长的短的,宽的窄的。直到擦得可以照清楚他们的脸。
江翊鸿抚摸狗的头和背,亲昵又宠爱。他问狗,想怎么动手。
花魁被江翊鸿揉捏得酸软,恨不能滩成水淌在江翊鸿身上。
可惜还没碰到衣襟,就被狗用剑鞘敲碎了两根腕骨。
花魁脸色变了,十指成爪朝着江翊鸿胸口插入。
狗趴在江翊鸿膝头,眼睛红红,委屈得紧。
江翊鸿在红唇迎上的最后一刻,朝里面塞进了一颗红色的丸子。
狗终于有了动作。
衙门官差挨家挨户的搜,老百姓怨声载道。东西还是没能找回来。
太初剑派的掌门,太初剑北天杰四个儿子兄弟阋墙。老二杀了老大,老四把老三打成残废,最后两人当着北天杰的面决斗同归于尽。北天杰老来丧子,只剩一个残废,七窍生烟,魂归阎王。
他去烧水,提了七八桶热水放在隔间的浴房。然后脱了衣服,对江翊鸿说,做吧。
江翊鸿最终从花魁嘴里问出了几个人名。然后,花魁的嘴再也出不了声,说不了话。成了一个双手残废的哑巴花魁。
狗身子发抖却听话的躺着,这辈子最紧张的时候就是现在。他在江翊鸿身下颤抖,觉得自己快死了又活过来。任江翊鸿在他身上磋磨,只在最后一口咬上了江翊鸿的肩。
江翊鸿牵着脱光了的狗,把他在浴桶里洗干净,一把抱起来扔到床上。
皇甫员外病了,病得很重,嘴里进不得任何东西。吃了就吐,恨不得五脏六腑统统吐出来。吐了三个月,到最后活生生给饿死了,城里老百姓都说是老员外是中邪了。狗很满意。
狗挑完了,总共13件自己家的东西。他看着这些物件,脑子里都是亲人的血沾染在上面的样子。
扬威镖局叫人一把火烧了,醉仙楼的招牌也被拆了,秦淮画舫的几条船一天之内全被人凿沉。背后的老板坐不住了。从杭州城赶了过来。
花魁被灌醉了,媚态横生,去勾江翊鸿的脖子,要在他脸上印个唇印。
北街宅子的暗室里,狗坐在地上挑挑拣拣,自己家的挑出来,没用的扔一边。江翊鸿把一群没用的金银珠宝当成飞镖对着墙练准头。
从那天开始,扬州城出了好几件大案。乐善好施皇甫员外的宅子被人劫了,据说藏宝贝的暗室被洗劫一空。扬州城内最大的门派太初剑派的藏宝阁也没幸免于难。扬威镖局保的货也被偷空。醉仙楼掌柜的库房也没躲过这一劫。
狗从前办了那么多事儿,怎么办能让人死的痛快,怎么办能让人生不如死,现在,他选择了后者。